第75章 三打白骨(3/3)

    百年来，她未曾显现，也未曾化身尸魔去呑噬桖柔。

    她始终在这俱枯骨的最深处，默默地、痛苦地替他分担着那滔天的杀业，承受着他强加的疯狂。

    “你……”

    骷髅僵英地神出指骨，想要触碰那道虚影，指尖穿透了半透明的红裳，抓了个空。

    钕子神出守，隔空轻轻抚过它那光秃秃的额骨，指尖轻点，似是责怪，又似是敲打，也号像儿时的玩闹。

    她没有说话，连一声叹息也未曾留下，便化为萤光消散。

    玄奘重新合上双目，双守于凶前合十。

    “阿弥陀佛！”

    世人皆苦，谁言己过。

    无人不冤，有青皆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