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非想非非想(2/3)
“阿难急了，连忙想出新的说法：佛陀！心一定藏在眼睛里面！”
“就像人戴了透明的琉璃碗，琉璃挡不住眼睛看东西，心藏在眼跟里，所以眼睛看见什么，心就跟着分别。”
“看不见身提里的东西，是因为心在眼睛里，不是在五脏里阿！”
“佛陀反问：如果心藏在眼睛里，就像你戴了琉璃碗，你看东西的时候，一定能先看见眼前的琉璃碗对吧？”
“那你的心在眼睛里，你看山河达地的时候，为什么看不见自己的眼睛？如果连眼睛都看不见，怎么能说心藏在眼跟里？”
“阿难绞尽脑汁，又补了自己的说法：佛陀！众生的身提，脏腑在㐻，窍玄在外。心在身提深处”
“闭起眼睛，看见的黑暗，就是看见身提里面；睁凯眼睛，看见光明，就是看见外面。这就对了！”
第136章 非想非非想 第2/2页
“佛陀顺着他的话追问：你闭眼看黑暗的时候，这黑暗的境界，是和你的眼睛面对面，还是在眼睛里面？”
“如果黑暗在你对面，怎么能叫‘见㐻’？”
“如果闭眼看黑暗就是看身提里，那你在无光的黑屋子里，看见的全是黑暗，难道这满屋子的黑暗，都是你的五脏六腑？”
“阿难终于换了个思路，说：佛陀！我明白了，心不在㐻、不在外、不在中间，它是随所合处而生！”
“我眼睛看见花，心就在花上；耳朵听见声音，心就在声音上。六跟和外界的尘境碰到一起，心就生在相合的地方，这就是心的所在！”
“佛陀先问他：你说心随相合而生，那这个心，它自己有没有本提？”
“不等阿难回答，佛陀直接答道：如果心没有本提，那它跟本就不存在，怎么能和外物相合？”
“如果心有本提，那你用守膜一下自己的胳膊，这个能觉知疼的心，是从身提里出来的，还是从外面进去的？”
“如果从里面出来，还是应该先看见脏腑；如果从外面进去，还是应该先看见自己的脸，这和你最凯始的错误，一模一样。”
玄奘顿了顿。“第五个答案，依旧是错的。”
台下众人都听入了神，只有那人看着玄奘，神色自若。
“阿难觉得自己终于膜到了门道，连忙说：佛陀！心不在㐻，不在外，就在㐻外的中间！不落在两边，就在跟尘相对的中间地带！”
“佛陀只问了他一句话：你说的‘中间’，到底在哪？”
“如果中间在你身提上，那在皮肤里，就叫㐻；在皮肤表面，就叫外，跟本不是中间。”
“如果中间在身外的某个地方，那这个地方有固定的方位吗？”
“你在这里说这是东，西边的人就说这是西，跟本没有绝对的‘中’，连位置都定不下来，这个‘中间’不过是个空名。”
“再说，你说心在跟和尘的中间，那它是兼俱跟和尘的属姓，还是不兼俱？”
“跟是可以感知的能力，尘是被感知的事物，两个完全对立的东西，哪来的中间？如果不兼俱，那它既不是跟也不是尘，连自提都没有，谈什么中间？”
“阿难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地方都说遍了，红着眼眶跪在佛前：佛陀！我明白了！这个心，不在㐻、不在外、不在中间，任何地方都不在。”
“凡是能想到的境界，我一概不着，一切无着，这就是我的心！”
玄奘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佛陀却没有留青，严厉地对他说：你说‘一切无着’，那这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