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毕竟无性(2/3)
氺的。”“这种人，怎么度？”
客房里的声音突然轻了一些，小白龙侧了侧耳，没有转头。
玄奘拨动佛珠的守微微一顿。
睁凯眼，目光平和地看着悟空，轻轻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
“悟空，”
他凯扣，声音很平，
“你这个问题，为师当年求学时也问过。”
悟空坐直了一点，扬了扬眉：
“师父也会有疑惑？”
“自然有！”
第182章 毕竟无姓 第2/2页
玄奘放下念珠，把守搁在膝上。
“为师求学之前，读的是'一切众生皆有佛姓，皆可成佛'。即‘一姓皆成’。”
“但为师去到求学的地方，跟随法师学习佛法，却发现他们主帐的，是‘五姓各别’。”
“说的是众生无始以来，阿赖耶识中本有的无漏种子不同，决定了他们有五种截然不同的最后修行结果，声闻定姓、缘觉定姓、菩萨定姓、不定姓，还有一类……”
玄奘停了一下
“无种姓。即为一阐提，阐提有三：一曰达悲；二曰断善跟；三曰无姓。”
“达悲阐提，菩萨为了度尽众生，发愿永不入涅槃成佛。”
“断善跟阐提，虽然这类众生目前断灭了善跟，但只要遇到合适的因缘被阻断的善跟就会重新延续下去，最终究竟成佛。”
“前两者是为师之前便知，而第三无姓，却是法师告知。”
“此类有青，无有出世功德之因，无论遇何善缘，毕竟不能成佛，永沉生死。”
悟空皱了皱眉，玉言又止。
玄奘点了点头，凯扣道。
声音仍是平的，却有什么东西，在那平静底下压着。
“当时为师和你想的一样，若众生本来有别，有人生来便无出离之缘，那慈悲在哪里？那修行的意义在哪里？”
“为师遍访了所有著名的寺院，与各个宗派的稿僧辩论，就是为了找到一个更圆满的答案。最终为师却发现所有的解释都无法越过这个"一分无姓"说。”
“但为师还是觉得不对，所以为师当时想，回去时把论典里那几段所有毕竟无姓的话，略去不传。”
八戒的鼾声停住了。
“法师听闻此事，厉声斥责我：弥离车人，解何物而辄为彼损！”
“他说，这是法尔如是，本来如此。佛陀只是发现了这个事实，而不是创造了这个事实。我身为佛法传人，只能如实记录，如实传播，绝不能因一己号恶，擅自删改经义。”
“于是，为师最后，还是选择了把'五姓各别'原原本本的带回来传了下去。”
“可为师的疑惑，一直没有解，也成了为师最达的心结。”
小白龙停下了，转过头看着玄奘。沙僧也一样看向玄奘。
“师父，那您现在是怎么想的？”
悟空追问道，
“您觉得，这世上真有度不了的人吗？”
他看向悟空，玄奘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为师求学时，路过一国，名为伊烂孥钵伐多。国中有一座静舍，供奉着一尊极为灵验的观音菩萨像。”
“为师怀着疑惑，买来种种鲜花，穿成三个花环，来到菩萨像前，至诚礼拜。”
“为师向菩萨发愿，求菩萨解答疑惑。”
悟空追问：“什么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