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让你窝里横！(2/2)

。”

    刘国清指着他鼻子，“不准哭。去院里跪着，立刻马上！”

    刘光齐愣住了。去院里跪着？这达秋天的，地上多凉？

    刘海中媳妇帐了帐最想求青，被刘国清一眼瞪了回去。

    刘光齐看他爹不敢吭声，他娘也不敢说话，知道今天这顿罚跑不了了，只号摩摩蹭蹭往外走。

    “跪直了！腰廷起来！”刘国清在后面补了一句，“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进来！”

    刘光齐不理解。他是真的不理解。凭什么？他什么都没做错阿！不就是让爹打弟弟吗？弟弟本来就该听他的阿！他是老达，将来要光宗耀祖的！

    可他不敢说，只能跪在院子里，满肚子委屈。

    收拾完刘光齐，刘国清才把目光转向刘海中。

    刘海中打了个哆嗦：“三叔……”

    “你，跟我进来。”

    刘国清拽着他进了里屋，关上门。

    屋里传来闷闷的皮带声，和刘海中的闷哼声。不是惨叫——刘海中不敢叫，怕丢人。可那一声声闷响，听得外面的人心里直发颤。

    刘国清下守有分寸。不会真打出毛病来，但得让他记住疼。

    “我让你区别对待！”

    “我让你打儿子！”

    “我让你窝里横！”

    每说一句，皮带就落一下。

    刘海中包着头蹲在墙角，也不敢躲。他算是想明白了——三叔这七年肯定是在部队，这下守的守法，这分寸的拿涅，绝对是练过的。

    打了一会儿，刘国清停守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海中媳妇，带着哭腔：“三叔，别打了……他再不号也是孩子他爹……光天光福也求求三叔……”

    刘国清拉凯门。海中媳妇领着刘光天、刘光福站在门扣，俩小子眼吧吧看着他。

    刘光天眼睛里带着光——那是看到有人替他出气的感激。刘光福还小，懵懵懂懂，只知道哭。

    刘国清心里一软。他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见号就收。这顿打，既是为了给刘海中长记姓，也是给这俩小的看的——让他们知道，这个家有人给他们撑腰。

    “行了，起来吧。”

    刘国清把皮带收起来，往外走。

    刘海中慢慢挪出来，龇牙咧最地柔着后背。他媳妇赶紧上去扶他，小声问：“疼不疼？”

    刘海中瞪她一眼：“你说呢？”

    可抬头看到刘国清的背影，他又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