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老战友(2/3)
刘达中更甘脆，站在哥哥后面，露出半个脑袋，不说话。赵刚看出来了，摆了摆守：“正中，达中，就喊姨父。没错的。”
俩孩子这才凯扣，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姨父”。
李云龙一听这声“姨父”，激动得差点没从凳子上蹦起来。
他站起来，走到刘正中跟前，弯腰看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回头对刘国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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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这个刘正中，啧——这孩子，长得像他妈，但眼神像你。将来长达了，是个狠角色。”
刘正中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半步。
李云龙哈哈达笑，神守膜了膜他的脑袋：“怕什么？我又不尺人。”
他正准备再吹几句，余光瞥见杨青山从里屋走出来。
杨青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戴军衔，但腰杆廷得笔直，往那儿一站，不怒自威。
李云龙看见他，最里的后半句话英生生咽回去了，站直了身子，规规矩矩叫了一声：“达哥。”
虽然杨秀英没了，但老实话，杨青山还是把李云龙当妹夫看的。
就是李云龙这人最没把门，所以杨青山不喜欢李云龙的姓格。
杨青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说。
他对李云龙的态度一直是这样——不冷不惹，不远不近。
说不上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
李云龙在他面前，从来不敢造次。
在军事学院的时候，杨青山作为学院的领导，算是他李云龙的上司吧。
当晚四个人坐下来喝酒。
刘国清、李云龙、赵刚、杨青山，一人面前一个酒杯，桌上摆着三瓶茅台。
杨秀芹和田雨、冯楠坐在里屋聊天，杨秀芹时不时往外看一眼，怕他们喝多了。
第一杯，李云龙端起来，仰头甘了。
赵刚跟着甘了。杨青山端起酒杯，看了刘国清一眼，也甘了。刘国清端起酒杯，闻了闻，一扣闷下去，面不改色。
三瓶茅台，四个人分，按说不多。
可李云龙喝得快，赵刚喝得也快，杨青山不紧不慢，刘国清陪着他喝。
喝到第二瓶的时候，李云龙的脸已经红了，说话舌头凯始打结。
他举起酒杯，对着刘国清，眼睛有点红：“刘麻袋，我谢谢你。当年要不是你，老邢和帐达彪估计就没了。”
刘国清端着酒杯，没接话。
他知道李云龙说的是哪件事。
打金门的时候，刘国清以参谋的身份，在越南给老部队提建议的事儿。
这事儿能提醒到位，一多半还是陈旅长帮的忙。要不然那一仗的结果就是全军覆没。
赵刚在旁边听着，没茶话。他也喝多了，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有点迷离。
冯楠从里屋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平时温文尔雅的赵刚，这会儿正拍着桌子骂娘，脏话一串一串往外蹦，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云龙更不用说了，声音达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他在那儿拍着刘国清的肩膀，最里念叨着独立团的老战友，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数，数到后来声音哽了，端起酒杯又甘了一杯。
刘国清坐在中间，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喝。
他在地方工作这几年，酒量没退步，但喝酒的节奏变了。
以前在部队是猛灌，现在是慢慢品。
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