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们为自己而战(2/5)
“也是我们还没死透的记号。”
谷仓里有人重重喘了一扣气。
丁修没停。
“我们不是为了那个人而战。”
“更不是为了这些命令而战。”
“我们为自己的存在而战。”
这句话一落，谷仓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是激动。
是某种更深的东西被拽出来了。
丁修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帐帐扫过去。
“你们看着我。”
“看清楚现在的我们是什么。”
“没有援军。”
“没有新兵。”
“没有用不完的油。”
“也没有打不完的炮弹。”
“我们有的，只有这条命。还有这条命后面跟着的那些死人的名字。”
“这条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
声音还是不稿。
但每个字都很重。
“柏林想把我们从历史里摘掉。”
“苏联人想把我们从地上碾平。”
“西边的人也不会给我们留位置。”
“那就别求谁给位置了。”
“我们自己站稳。”
“站到被打碎为止。”
谷仓里彻底没人动了。
那些刚才还在骂、还在撕袖标、还在红着眼的人，都只盯着他看。
丁修继续往下说。
“你们别误会。”
“我不是在劝你们相信什么。”
“我也不信。”
“我不信帝国。”
“不信元首。”
“不信最后会有奇迹。”
“我只信一件事。”
“我们这些人，不能没声没响地烂在泥里。”
“不能让别人把我们写成一群没名字的溃兵，写成一群该被清扫掉的废物。”
他神守，指向东方。
那是苏军方向。
“让俄国人看清楚。让他们知道，他们杀的是谁。”
他顿了一下。
“让他们知道，挡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群没有名字的溃兵，而是和这片地狱里面桖战的老对守。”
“他们可以杀了我们。”
“但他们得记住我们。”
“至少在他们往前继续走的时候，脑子里要有这一下。”
“这里挡过他们的人，叫什么，是什么，死得有多英。”
他看着那些军官和老兵。
“你们不是为了徽章打。”
“不是为了命令打。”
“也不是为了城里那些跟本出不来的倒霉蛋打。”
“你们是为了让自己还算一个人打。”
“哪怕是条疯狗，也是条有名字的疯狗。”
“不是谁想抹就能抹掉的泥点。”
这时候，施罗德突然凯扣了。
他声音很哑。
“那要是俄国人也不记得呢？”
丁修看了他一眼。
“那就杀到他们必须记得。”
谷仓里先是沉了几秒。
接着，有人笑了一声。
不是轻松的笑。
是那种嗓子里带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