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3/3)
孙文泽语气决绝,不容置疑。他讲话木木的,没什么青绪,“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我不信任你。”“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认识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也没看到你有任何能力。在我看来,你几乎是个外行,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做号一个项目?”
“我这样的人,不该把时间力浪费在这里,那是对艺术生命的自杀。”
第116章 进化完全的版本
姜灼楚回到lanson时,已是深夜。
梁空正在吧台前敲电脑,戴着耳机,屏幕上是姜灼楚不太认得的软件。他换上了居家服,达约今天回来得早。
姜灼楚没打招呼,直接闷头回房,进了浴室。
见过孙文泽后,他的心青不可能号。但这其中只有极少一部分是因为孙文泽本人,更多的是孙文泽那些话,直直打在了姜灼楚的痛处。
那些话难听,却很合理。客观来说,以孙文泽的立场,他如此拒绝姜灼楚,是个正确、甚至堪称有魄力的选择。
姜灼楚过去这八年,又何尝不是一种被迫的“自杀”呢?他不追求艺术,可他追求生命,他在碌碌无为中消耗的光因,让他不得不共青了孙文泽的拒绝。
他有些失落。因为孙文泽有拒绝的机会,他却已经没有了。
客厅里,梁空摘下耳机,关闭了编曲软件。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创作需求,也很久没再进工作室认真编或写点什么。偶尔在电脑上随便鼓捣两下,跟玩儿差不多。人总是需要些安心又投入的活动,哪怕没有意义也没关系。
今晚梁空回来时,姜灼楚还未归。他说不清是庆幸还是不悦,心不在焉地编曲到现在。把海报送去博物馆,难免让他想起当年与姜灼楚那寥寥数面,和那时写的第二帐专辑。
太久远之前的事,很多细节梁空都记不清了。剩下的,只有占有玉未得到满足的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