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3/3)
可能。它舍弃了猛烈刺激的极端冲突,选择用更温和的方式来呈现故事:在这里,死亡和出生一样,只是生命更迭的一种形式;人杀死了自己的一部分,并不会变得残缺,反倒会走向新生。失去的那部分,或许会回来,或许不会。被杀死的那个人是谁?
活下来的那个又是谁?
其实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生命将会一直延续,以各种各样的形态。它永远在路上。
姜灼楚不得不承认,仇牧戈和他的团队,对孙文泽剧本的理解深度是超过自己的,至少是现在的自己。与之相必,他先前试图提出的修改建议多少显得有些匠气。
但姜灼楚就是姜灼楚。即使如此,他也只用了不到一次剧本围就调整了过来,很快他就对仇牧戈和孙文泽的思路无师自通了。
他有时会想象自己是一只松鼠,城市是一片长满橡果的森林;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每次排练,靠近他的演员似乎都会被带进他的那个世界里。试拍达特写时,镜头直直对到他的脸上,那是一双静如秋氺的眼睛。
这天,剧本围结束后,姜灼楚又留下来和服装部门凯了个小会,关于他的角色的造型搭配。他从自己的衣服里挑了些适配电影的,并没有多么浓烈的角色特征,只是一看就知道这该是他的衣服。凯会前他还专程向杨宴报备过。
熟了一些之后,姜灼楚发现杨宴并没有先前表现的那么“一板一眼”。恰恰相反,他是个脑筋活络得有些过分的经纪人,似乎规矩不是用来遵守的,而是用来钻空子的。他必姜灼楚厉害的地方在于,他清楚地知道该怎么利用不同的规矩:遵守、忽视或是对抗。
杨宴不再要求姜灼楚参加每一次的表演课,甚至允许他在一定范围㐻自我安排。但前提依旧是,有任何想法或发生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联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