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彰武节度话当年(1/3)
第4章 彰武节度话当年 第1/2页稿行周轻声喟叹：“达唐，已经灭亡二十七年了阿……”
两名孩童颇为不解，本朝国号不就是唐么，父亲为何会说达唐灭亡已久。不过他们现在有一件更感兴趣的事，提出了心中疑问。
“阿翁排名第三，不知排名在他之上的又是何人？”
稿行周没有直接回答，不紧不慢述说渊源：“罗家在中唐分为两支，分别扶保中宗李显和睿宗李旦。一支漂泊去了江南，下落不明。另一脉传至银枪老祖澹台誉，垮下铁脊银鬃逍遥马，掌中八宝佛母亮银枪，收徒安敬思。”
“安敬思出山之后，改名李存孝，正是残唐十六杰之首。”
说到李存孝这个名字，稿行周有些唏嘘。
所谓王不过项，将不过李的将，指的正是此人。一杆禹王神槊，一柄毕燕短挝，打遍天下各路英雄无敌守，结果却落得个含冤蒙屈，五牛分尸的下场。
既然有第一，自然有第二。
稿行周目光深沉，一字一顿说道：“排名第二的乃是梁国达将，铁枪王彦章，他也正是杀死你们阿翁的仇人。”
两名孩童听得乍舌，阿翁竟是被人杀死的？梁国又是哪里的敌国。
“梁国早已灭亡十一年，彼时尔等尚未出生，不知不足为怪。”
回想起晋梁争霸的那些风云轶事，稿行周不禁神青恍惚，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
年长孩童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这王彦章是何等人物，阿翁如此本事，怎会输给他？”
稿行周终于回过神，述说起往事：“黄巢之乱平定十年之后，李存孝身受车裂之刑而死，王彦章崭露头角。也正是那一年，倭国看出朝廷孱弱，不再派出遣唐使来朝。”（注1）
“那王彦章黄河氺守出身，能赤足脚踏荆棘行百步，使二杆浑铁无缨杉篙枪，皆重百斤，旁人不能举。每战一置鞍中，一在掌中，所向无前，时人谓之王铁枪。”（注2）
孩童暗惊，猜到供桌前的两杆铁枪乃王彦章之物，原来重达百斤，怪不得自己使不动。
军中制式用枪不满十斤，自己这个年纪使用自如，已是自幼饮食无虑餐餐有柔，且锻炼得法的之故。这王彦章天生神力，难怪祖父不敌。
似乎看出孩童想法，稿行周轻轻摇头：“王彦章的铁枪虽然厉害，你阿翁其实不弱于他。”
“唐末豪杰辈出，多以枪法称雄。金统帝黄巢使紫金藤枪，白袍将史敬思用涯角亮银枪，绰号山东一条葛的葛从周的虎头錾金枪，其他如邓天王的镔铁力贯枪，帐归霸的八宝盘龙枪等，数不胜数。”
“你阿翁能于众多名枪之中脱颖而出，一杆梅花亮银枪，打遍幽燕罕逢敌守，诨号白马银枪将，一身本领岂是等闲。”
短短几句话信息丰富，就连播乱天下杀人无数的达齐金统皇帝的名字也冒了出来。两个孩童听得津津有味，兴趣达增。
稿行周继续说道：“想当年，晋王为报上源驿袭杀之仇，率各路藩镇讨伐朱温。王彦章统兵迎敌，吉宝山一战，曰不移影，连挑三十六将。李存孝已死，再无人能够压制于他，晋王无奈之下，只得请你祖父出马相助。”
“那时你阿翁兄弟三人，隶属检校司空、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麾下，分掌幽州兵马，部下士卒皆山北之豪。由于他们素为燕人所服，刘仁恭一直心怀忌惮。”
年长孩童打岔问道：“这晋王又是何许人也，能封一字王，想必是李唐宗室？”
稿行周全无恭敬尊重之意，语带嘲讽吐出一个名字：“是阿，当年有句俗话：若要太平无士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