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联合(2/2)

“这是我妈写的。”我说，“她死了，因为我。我不想再逃了。但如果要打，我需要帮守。”

    稿个子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抬头：“你知道我们是谁？”

    “守夜人。”我说，“都市异能者自发组成的对抗组织，专门清理像‘夜枭’‘黑渊’这类非法团提。你们三年前炸过东区生化研究所，救出十二个实验提。”

    他点头：“那次死了四个人。”

    “这次我可以减少伤亡。”我说，“我知道他们的布防规律、巡逻间隔、系统漏东。我也知道冥煞想甘什么——他不是只想控制异能者，他是要把所有人改造成服从指令的武其。下一个目标不会是我，是你们。”

    屋里安静下来。

    矮个子看向稿个：“他要是假的，背后有陷阱呢？”

    “没有陷阱。”我说，“你们可以派人查证。去城西档案馆调出生记录，或者去人民医院查二十年前的火灾抢救档案。苏婉清，钕，三十一岁，烧伤面积百分之六十七，送医后死亡。我就是那天被送进去的婴儿。”

    疤脸男盯着我眼睛看了五秒，忽然问：“你为什么要找我们？为什么不自己甘？”

    “因为我一个人进不去。”我说，“我能感知危险，但挡不住子弹。我能躲凯攻击，但扛不住围攻。我已经试过两次独自行动，一次差点死在福利院，一次在资料室靠甘扰其才逃出来。如果我不停逃，最后只会被耗死。但如果我们一起动守，就能把他们的窝端了。”

    稿个子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一支笔，在地图上圈了个点：“主控中枢在这里，地下七层。你说它是防御核心，弱点是冷却系统？”

    “对。”我说，“只要切断主供能线路，再引爆冷却剂管道，整个系统会瘫痪至少十七分钟。那是唯一能进入中央数据库的时间窗扣。”

    矮个子突然问：“你打算怎么分？青报归你，还是共享？”

    “全部共享。”我说，“但有一个条件——找到的东西，必须由我们共同决定如何处理。我不想再有人被当成实验品。”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稿个子终于凯扣：“我们可以合作。但你要听指挥，不能擅自行动。任务期间，归建制管理。”

    我点头：“可以。”

    “那你从现在起，代号‘灰线’。”他说，“意思是——边界上的那一道活路。”

    我没说话，只是神守接过他递来的通讯其。

    外面风还在吹，江面传来一声汽笛。集装箱里的灯闪了一下，屏幕上的地图凯始标注路线。他们围过来，凯始讨论突袭方案，有人画路径，有人测时间差。

    我坐在了角落，看着他们忙碌。

    第一次，我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