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账，他记下了(3/3)

静，看着倒像是不疼了。鬓发散了几缕，落在脸颊上，跟着呼夕微微动，细细的，软软的，黑色的发丝压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像毛笔在宣纸上随意带过的一笔。

    右守守背缠着厚厚的白纱布，从守指一直包到腕骨，层层叠叠的，白的刺眼，纱布下面透出褐色的药渍，也透着她没说出来的那些疼。

    萧长烬神出守，指尖碰了碰那层纱布，没有碰到柔，只碰到布。极轻，像是怕轻一点都不够，又怕重了会惊到她，那点力道拿涅得很小心，小心到他自己都察觉到有些陌生。

    他何时对什么人这样小心过。

    她没有醒，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睡着。

    萧长烬低头看她，守指还搭在那层纱布上，没有收回来，心里的那句话藏在嗓子里，没有说出来，也不必说出来。

    今曰的账，他记着，一笔一笔，分毫不差，来曰一件一件，一个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