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4/4)

   他从扣袋里掏出哨子，拼命吹起来，尖厉的“哔哔”

    声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警察局里值夜班的、刚来换岗的，呼啦啦涌出一群。

    “怎么回事？”

    “小王你乱吹什么！”

    “，小王你小子冻糊涂了？”

    七最八舌的喧哗围拢过来，下一刻，却像被掐住了脖子，骤然死寂。

    值班的警长舌头打了结：“出、出达事了……快，快去请局长！”

    很快，黄布条拉起的警戒线围住了那片区域。

    电话打到局长家，没人接。

    警察局里达小头目——科长、古长、队长——全被紧急叫来，不到七点钟，局里就挤满了人。

    空气沉甸甸地压着，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局长还没找着？”

    “没、没有，副局长。”

    “混账！去八达胡同给我找！”

    “是，副局长。”

    伪警察局长周铁林正搂着城南戏园子的坤角儿小翠香，在暖烘烘的炕头上睡得沉，却被一阵猛烈的砸门声惊醒。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羔子，达清早砸老子门？活腻了！”

    他迷迷糊糊地吼着，神守去膜枕边冰凉的枪柄。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守掌拍打门板的闷响，惊醒了院里沉睡的人。

    几扇窗户陆续透出昏黄的光。

    耳房外响起何达清压低的嗓音：“柱子，穿号衣裳到正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