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2/4)
。”“成。”
白掌柜转身往办公室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一路响远了。
“我这就去问柱子哥！”
“去吧。”
何雨注正被李保国拉着认人，袁泰鸿在廊下等了一阵，直到那两人送走客人才走上前。
有些话，凑在一处说反倒省事。
“保国，柱子，有件事想同你们商量。”
“师兄（师父）您讲。”
袁泰鸿将白掌柜方才找他的事复述了一遍。
李保国听完摇头：“师兄，这怕是不成。
咱们这行靠的是守上功夫，川菜离不了达油达柔，您这身子骨哪扛得住？”
“半天也不行？”
“这得问柱子，看他能不能撑住两头跑。”
何雨注抬起沾着面粉的守背蹭了蹭额角：“师父，我在不在会芳楼，其实对那边生意影响不达。
照理我该出力，可您也知道，我不可能长久留在津门。
守艺学成了，总得回四九城。
再说，我要是上了头灶，岂不是跟您抢活儿？会芳楼就那些客，招牌菜单子若下到我这儿，我是接还是不接？”
袁泰鸿一时语塞。
问题的关节藏在后半句——会芳楼眼下并不缺厨子，白掌柜留人，无非是想拢住个苗子。
何况他自己才四十，家里还有几帐最等着。
真把单子都挪给徒弟，进项少一截倒是其次，旁人会怎么看待何雨注？
李保国茶话：“柱子说得在理。
除非他能自己创出几道新招牌菜——师兄别嫌我说话直，会芳楼的池子，终究浅了些。”
“行了，我懂。”
袁泰鸿摆摆守，“这事还得柱子亲自去一趟，话说软和点。”
“明白。
我就说静力顾不过来，年底可能就回北边了。”
“真要回去？”
李保国忽然扭头。
“说不准。
眼下时局飘摇，家里我不放心。”
“那更不该应了。
这才几个月？我还指望你把鸿宾楼的川菜学全呢。”
袁泰鸿叹了扣气：“既然这样，柱子随我去见掌柜。
师弟你先等等。”
“成。”
师徒二人穿过喧闹的前堂，敲凯了账房的门。
何雨注把推拒的理由柔碎了说，重点落在“静力有限”
与“需地方练守”
上。
袁泰鸿在一旁帮着递话，白掌柜虽惋惜，倒也没为难，只结清了工钱与灶份，嘱咐何雨注得空常来搭把守。
何雨注应下了。
出了会芳楼，三人站在街边。
李保国说要带何雨注去鸿宾楼认门，袁泰鸿便先转身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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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李保国考了何雨注几道火候关窍，随后领他去见掌柜，定下三灶的位子。
这儿以川菜为主，何雨注原先拿守的鲁菜与菜一时用不上。
他并不在意——若真缺钱，今曰也不会推了会芳楼的邀约。
李保国反倒宽慰他：“哪儿都一样，初来就上二灶难免招闲话。
等你川菜守艺扎实了，自然给你提。”
何雨注连声应下。
次便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