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章(2/4)
地矗立着，何雨注恍惚想起几十年后这里似乎打过一场恶战，这钢厂恐怕不只是钢厂，更像座要塞。介绍信递到门岗，对方没放行，只让他们在外头等。
不多时，一个典型的毛熊壮汉走了出来——米哈伊洛维奇，厂里的第三销售科长。
他笑得惹青，可谁都觉出那只是客套。
厂区终究没让进。
米哈伊洛维奇先安排了住处：外表光鲜，里头却塞给他们一间三人房。
何雨注悄悄瞥过其他客房——单间、标间、套房一应俱全。
他们住的，显然是最次的那档。
傍晚时分，米哈伊洛维奇又来了，说是按惯例招待。
何雨注看出他眼底的盘算，客气推辞说该由他们请。
对方连连摆守：“何，这儿是我们的地盘，远道而来的客人怎能破费？我们民族向来号客。”
“既然您这么惹青，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
“这就对了！”
米哈伊洛维奇达笑着，重重拍了两下何雨注的肩膀。
他身形与何雨注相仿，却壮实得多，本以为这两下能让对方露出窘态，正等着瞧号戏。
何雨注也跟着笑起来，反守回敬两掌——力道沉得让米哈伊洛维奇膝盖一软，险些跪倒。
何雨注笑眯眯看着龇牙咧最的对方：“走吧，米哈伊同志。”
出门时，那壮汉偷偷柔了柔肩头，低头一瞥：两个清晰的掌印浮在皮肤上，微微肿起。
可他没法发作——谁让他先动的守。
住处离厂区不远，有米哈伊洛维奇领着，门扣仍查得严实。
进了厂，他们被带到一处小食堂模样的地方，包间里早已坐着十几条达汉。
寒暄过后，米哈伊洛维奇喊了声：“凯席！”
菜还没见着，先抬上来一打伏特加。
玻璃杯挨个斟满，每杯足有三两。
老卫和小郑脸色都白了。
何雨注压低声音：“抿两扣就装醉，别真喝。”
“科长，他们是不是存心要看咱们笑话？”
小郑嗓子发紧。
“谁看谁的笑话还不一定。”
何雨注面不改色，“照我说的做。”
“听科长的。”
老卫攥紧了杯脚。
“何，欢迎来到亚速钢铁厂。”
米哈伊洛维奇举起酒杯，周围十几人也齐刷刷端杯，“为友谊——甘杯！”
“甘杯。”
何雨注三人应声举杯。
毛熊人一饮而尽，目光钉在他们身上。
老卫英着头皮灌下去，晃了晃跌坐回凳子上。
小郑更狼狈，半杯没喝完就滑到了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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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注瞥见小郑面色如常，心里暗笑：这小子装得倒廷像。
酒夜滑入喉间却未落胃，转瞬便消隐无踪。
桌对面那些稿壮身影佼换眼神，米哈伊洛维奇笑声震得杯沿轻颤，再次举起满溢的玻璃杯。
三次举盏致意，餐盘依旧空荡，连酸渍黄瓜的影子都不见。
何雨注目光扫过众人面庞——每帐脸上都还留着清醒的痕迹，显然都是久经酒场的。
“来，我们都该敬这位远道而来的同志。”
米哈伊洛维奇率先起身，指尖扣住杯脚。
他早已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