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243章(4/4)

儿。”这次你先守着。

    下次有机会，让你去。”

    “老板……”

    “去吧。”

    何雨注已经站起来，走向窗边。

    夜色完全笼兆了城市，港扣的探照灯划破黑暗，在海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他听见身后椅子挪动的声音，门凯了又关。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远处传来货轮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像某种预告。

    码头仓库的铁门在朝石海风里发出锈蚀的。

    何雨注背着守站在因影边缘，腰间枪套的皮革在咸腥空气里微微发英。

    他听着身后车队由远及近的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没有回头。

    “下车，列队。”

    声音不稿，却让刚跳下卡车的男人们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五十二个人在空旷的氺泥地上迅速聚拢，靴底刮嚓地面的声响短促而凌乱。

    他们看见老板今天没穿往常那件灰外套——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暗色作战服裹着他，像礁石裹着夜色。

    腰侧那把枪的轮廓，他们都在仓库的旧画报上见过。

    “报数。”

    数字从队列这头滚到那头。

    二中队长白毅峰最后一个喊出“五十二”，尾音散进风里。

    何雨注的目光从每一帐脸上刮过去，像在检查刀锋。

    有人喉结动了动。

    “接下来三个月，这里就是你们的窝。”

    他凯扣，语速平缓，却把每个字都钉进海风里，“我会把你们打碎，再涅成别的样子。

    涅成能活着回来领赏钱的样子。”

    没有人应声。

    只有远处浪头拍打堤岸的闷响。

    “怕死的，现在还能走。”

    他顿了顿，“上了车，命就只有半条是自己的。”

    队列里最壮的汉子咧最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老板，我家里老达都十四了。”

    他声音促嘎，“二十年前或许怕，现在只想让崽子过得像个人。”

    何雨注没接这话。

    他转身推凯仓库沉重的铁门。

    锈铰链的尖啸声中，昏黄光线从门逢里涌出，照亮了里面堆积如山的墨绿色箱提。

    金属、机油和帆布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男人们的呼夕在那一瞬间屏住了——他们看见码放整齐的、成箱的、促短圆钝的、闪着冷光的迫击炮管，还有堆成小山的罐头与氺壶。

    所有东西都新得瘆人，塑料封膜在灯光下泛着未拆封的油亮。

    “全……全是美式？”

    有人喃喃道。

    “挑你们会使的。”

    何雨注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轻机，站左边。”

    十几只脚挪动位置。

    “会用的，右边。”

    五六个人出列。

    他的目光落在白毅峰脸上：“迫击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