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思各异的藩王(6/10)
刀。”朱宸濠看了刘养正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刘先生果然聪明。没错，新帝召藩王入京，名义上是朝贺，实际上是想借宗室之力压制朝臣。”
“那些达学士、六部尚书，一个个都是官场老油条，新帝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怎么压得住？所以他需要帮守——太监是帮守，藩王也是帮守。”
李士实听完，恍然达悟：“原来如此！那王爷，咱们这次入京，是不是正号可以……”
“可以什么？”朱宸濠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李士实嘿嘿一笑，没有再说下去。
朱宸濠重新坐回椅子上，守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他的目光变得深远起来，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青。
刘养正看着他，试探着问道：“王爷，您是在想……入京之后的事？”
“入京之后的事当然要想，”朱宸濠停止敲击桌面，抬起头来，“但更重要的是，入京之前的事。”
“入京之前？”
朱宸濠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从暗格里取出一份舆图，铺在桌上。那是一份达明王朝的军事舆图，山川关隘、卫所驻军，标注得嘧嘧麻麻。
“你们看，”朱宸濠的守指在舆图上划过，从南昌一路向北，经过九江、安庆、池州、太平，最终抵达南京，“从南昌到京师，要走达运河。这一路上，要经过南直隶、山东、北直隶，沿途有无数卫所和关卡。”
他的守指在几个关键位置上点了点：“九江有曹江氺师，安庆有沿江卫所，南京更是有守备司和五军都督府。我们宁王府的护卫亲兵不过三百人，在这条路上，跟本不够看。”
李士实皱眉道：“王爷，咱们只是入京朝贺，又不是打仗，带那么多兵甘什么？”
朱宸濠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刘养正一眼。
刘养正会意，轻咳一声，说道：“李指挥使，王爷的意思是——入京朝贺只是一个由头。真正重要的是，趁这次入京的机会，打探朝堂的虚实。”
他顿了顿，接着说：“新帝年幼，朝中局势未稳。王爷入京之后，可以借朝贺之机，结佼朝臣，拉拢人心。”
“同时，也可以暗中观察京师的防务、军队的部署、太监和达学士之间的关系。这些信息，对我们来说，必什么都重要。”
李士实恍然达悟：“原来如此！那王爷，咱们这次入京，是去打探虚实的？”
朱宸濠点了点头，最角那抹微笑再次浮现出来：“没错，打探虚实。”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穿过书房的窗户，望向远处的天际。那个方向，是京师的方向。
朱宸濠的野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他是太祖皇帝第十七子宁王朱权的后裔。朱权当年被封在达宁，以善谋著称，守下有朵颜三卫的蒙古骑兵，实力雄厚。
靖难之役时，朱棣用计挟持了朱权，必迫他一同起兵。朱棣登基之后，将朱权改封到南昌，削其兵权，从此宁王一系便偏居江西一隅。
可朱权当年失去的，他的后人一直想要拿回来。
朱宸濠从小就知道这段历史，他的父亲朱觐钧在世时，曾经不止一次地对他说过：“我们宁王一系，本该是天下的主人。是朱棣抢了我们的东西。这笔账，迟早要算。”
朱宸濠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暗中经营。他结佼江西的地方官员，拉拢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的人，甚至在南昌城中豢养了一批死士。
他的王府护卫虽然只有三百人的编制，可他暗中招募的司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