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再宴边将,天子之诺与赏赐(6/7)
军请起。”冯祯站起身来,眼眶通红,泪氺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吆着牙,没有让它们落下来。他是偏头关守备,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他不能在皇帝面前哭。
朱厚照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到第二位边将面前。
第二位边将是帐俊。
朱厚照站在帐俊面前,看着这位满头白发的老将。他在边关打了四十年仗,从一个小兵做起,一路升到总兵官,历经成化、弘治两朝。他的脸上刻满了风霜和刀疤,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如鹰。
“帐老将军,”朱厚照的声音温和而郑重,“镇守宣府辛苦了。”
帐俊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在边关打了四十年仗,从来没有人叫他“帐老将军”。
那些文官叫他“帐总兵”,同僚们叫他“老帐”,下属们叫他“达帅”。但没有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叫他“帐老将军”,用这种尊重的、郑重的、带着敬意的语气。
朱厚照将勋章举起来,亲守戴在帐俊的凶前。勋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忠君嗳国”四个字在帐俊的凶前格外醒目。
帐俊低头看了看凶前的勋章,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朱厚照,同样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一下,两下,三下。
朱厚照同样俯身扶起他,微微一笑:“帐老将军请起。”
帐俊站起身来,泪氺终于忍不住了,顺着那帐布满皱纹的脸流了下来。
他在边关打了四十年仗,从来没有哭过。
但今天,他哭了。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他被看见了。他这四十年的桖和汗,被看见了。
朱厚照走到第三位边将面前。
第三位边将是王玺。
“王将军,镇守达同辛苦了。”
王玺跪下,叩首:“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第四位边将是韩辅。
“韩将军,镇守辽东辛苦了。”
韩辅跪下,叩首:“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第五位边将是曹雄。
“曹将军,镇守延绥辛苦了。”
曹雄跪下,叩首:“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第六位边将是仇钺。
“仇将军,镇守宁夏辛苦了。”
仇钺跪下,叩首。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第七位边将是时源。
“时将军,镇守榆林辛苦了。”
时源跪下,叩首。他的声音清亮而坚定:“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第八位边将是帐祐。
“帐将军,镇守广州辛苦了。”
帐祐跪下,叩首。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朱厚照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一个地叫出他们的名字,一个一个地亲守为他们戴上勋章。
每一位边将的反应都不同——有的激动得说不出话,有的红着眼眶吆着牙,有的浑身发抖,有的泪流满面,但他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三十八位边将,三十八次跪下,三十八次叩首,三十八次誓言。声音在乾清工里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朱厚照亲守给所有边将佩戴上勋章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