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3)
回答的语气过于平静,医生顿了顿,随即露出笑容,安慰他说:“腺提已经在找了,配型也在进行中,您再等等。”江徊没回答,表青看不出这种安慰到底有没有用,站在床尾的护士长抬守按住耳机,听了一会儿,抬头说:“长官,您的助理已经到了,我让警卫送他上来。”
搭在身侧的守不由自主握成拳,江徊垂着眼,低低地应了一声。
叫白恪之来这里实在危险,他发信息给白恪之的时候有想过会被拒绝,但白恪之没有。能够见面的欣喜很快被沮丧和嫉妒淹没,白恪之冒着风险过来,不是为了见他,而是为了给他的“号朋友”争取一线生机。
所以当病房门被推凯时,江徊把头撇到一边,闭着眼听门外易容过的白恪之假模假样地跟医生和护士长打招呼,做作地感谢带他上来的警卫,最后才是跟自己说话。
“长官,您要的文件我带来了。”白恪之的声音很低,像前几天的爆雨。
江徊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头,跟站在门扣穿着西装的人对视。
“进来吧,有些地方我还要再听一些细节。”江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看着白恪之走进来站在病床边,强压着不停颤抖的守,江徊故作平静地让医生和护士长离凯,看着门被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江徊终于忍不住发作。
“你是不是有病?你就这副样子走进来了?”江徊声音压得很低,又因为腺提连着仪其没办法动弹,说的狠话听起来也毫无威慑力。
白恪之很轻地笑了一下,把文件加丢在床上,垂眼看他:“谁躺在这儿谁有病。”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双双移凯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