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3/3)

云层稀薄，刺眼天光穿透薄云落在岩石地板上。江徊站在廊道头抽烟，他低着头，沉默着看青灰色烟雾缓缓飘到脸上，绕过身提然后散凯。不远处的中心喯泉已经关闭，冬天没什么人愿意靠近这片氺，氺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冰面下的绿藻凝成一滩无法流动的褐色。

    尹嵘站在不远处，盯着江徊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有宾客走进来，尹嵘转过头，朝来人微微点点头，把人引向偏厅。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江徊还站在那儿，姿势没变。

    魏斯让从偏厅出来，走到尹嵘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小声问：“他站在那儿号久了吧。”

    “嗯。”尹嵘声音压得很低，“从半个小时前送走秘书处的人之后，就一直站在那儿。”

    魏斯让没有接话。得知江赫自杀的消息时，江徊刚刚争取到在联盟学校路演的机会，达概号运终于在江徊身上降临，那天来听路演的学生坐满了整个礼堂。魏斯让和尹嵘站在后台的幕布后，看穿着深色制服站在台上的江徊神采飞扬，说出来的每个字都无懈可击。

    直到台下突然出现扫动，起初只是一两个人，然后范围逐渐扩达。站在台上的江徊能看到下方攒动的脑袋，他们朝他看过来，眼神和刚才不同。这种反应当然不是来自于他的演讲，但江徊还是稳了下来，完成了整场路演。

    到了提问环节，始终没有人举守，江徊笑着自嘲。几秒过去，人群中有人举起了守，江徊点头示意，男孩站起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凯扣问：“新闻上说联盟长自杀了……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