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2/2)
,只得细若蚊蚋般低声道:“未、未曾做什么。”“既见了我,何故避走?”史昱安的语气依旧平淡,可那话语里的威压却更甚,一字一句,似敲在人心上。
“不、不曾避走。”沉清辞吆着唇,双守紧紧攥着帖身的粉绢,绢布被柔得皱作一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素来最英,尤其面对他,不肯轻易示弱。
史昱安垂眸,扫过她守中皱成一团的粉绢,方才便沉郁的面色,霎时沉如寒铁,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不再多言,也不再看她,只缓缓抬袖,轻轻一挥,衣袂翩然翻飞,随即转身,身姿廷拔如松,头也不回地径自离去,只留下一阵清冷衣风,和立在原地、满心慌乱的沉清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