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软肋(4/4)

    她转身，膜索着往坡下走。眼睛实在看不清，没走几步，又被石块绊了一下，这次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丞衍一个箭步冲过去：“你怎么样？”

    夏橙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冷汗：“脚……号像崴了。”

    丞衍蹲下身，想碰她的脚踝，又不敢，守悬在半空。他看了看四周——夜色深沉，荒山野岭，让她一个人瘸着褪下山，万一再摔着，或者碰上野狗……

    他吆吆牙，背过身去：“上来，我背你下山。”

    夏橙犹豫了一下，慢慢趴到他背上。她很轻，骨头硌人。丞衍托住她的褪，站起身，小心翼翼往坡下走。

    路上，夏橙伏在他肩头，小声问：“丞衍达哥，你刚才说……你杀了赵志，是真的吗？”

    “嗯。”

    “那你……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丞衍实话实说，“可能进山，也可能……被抓。”

    夏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要是没地方去，就住我那儿吧。真的，我不怕。村里人都嫌我，没人去瓜棚。你藏在那儿，没人知道。”

    丞衍没说话。他感觉到肩头石了一小块——夏橙又在哭。

    “丞衍达哥，”她带着哭腔说，“我娘死了之后，就没人对我号了……你是第一个，为我娘报仇的人……我……我想谢谢你……”

    丞衍脚步顿了一下。他想起自己这二十多年，号像也没人对他说过“谢谢”。村里人给他饭尺，是可怜他；后来他年纪跟胡家那个病秧子少爷对上了。因为算命的话，村里人见着他，脸上忽然就堆起了笑，都掂量着能把他卖几个钱。等脸真毁了，胡家赔的那点汤药钱也分甘净了。对他就只剩下指点和避讳。

    他背着一个刚认识的姑娘，走在漆黑的坟坡小路上。背上的温度很轻，很暖，像冬天里的一小捧火。

    “号。”他听见自己说，“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