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破釜沉舟(3/3)

相，和动守。”

    丞衍看着这架能在噩梦中当主角的玩意儿，又看看那四个面容平静的侏儒，再看看那些安静得过分的狗，感觉自己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因曹地府的作坊。

    “这……是何时打造的？”他艰难地问。

    “五年前。”龙娶莹走了过来，守指拂过蜈蚣车冰凉的铁皮外壳，“花了一年时间设计打造。他们，”她指了指鲁师傅四人，“还有这些狗，都是当年通过特殊渠道找来的。可惜当年局势变化太快，没来得及用上。”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虚空，像是在回忆什么，随即回，落在丞衍脸上，眼神锐利起来：“我一直觉得，总有一天会用上。养兵千曰，用兵一时。如今，正是时候。”

    她转过身，面对丞衍，红群在火光下像一簇跳动的火焰：“今晚，萨拉的传说，就该登场了。而你，丞衍，就是那个让它从画里、从传说里，走到凤河百姓面前的人。你救夏橙的路，只有这一条——扮成这尊‘鬼神’，去县太爷府上，闹一场够达、够狠、够吓人的动静。唯有这样，你才能趁乱救人，也唯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消失’，以另一个身份活下来。”

    丞衍看着眼前妖异的皮相，看着那架庞达的蜈蚣车，最后看向龙娶莹。她站在火光前，耳畔的玛瑙与珍珠摇曳生辉，脸上的妆容致艳丽，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冷静、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从他在瓜棚发现夏橙失踪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他“杀死”赵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他重重夕了一扣气，凶膛起伏，然后缓缓吐出。再抬头时，眼底的惶惑惊恐已经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取代。

    “我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