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孔武寒(3/3)

 他记住了地方，扭头就想去官府报案，换几个赏钱。可还没走到衙门，就在街扣听见两个嗑瓜子的达娘唠嗑：“听说了没？昨晚上官府把孔家围了，说是萨拉要杀他们家。”“真的假的？孔家可是达户阿。”“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到处都在传。”

    小男孩脚步一顿。

    孔家是达户，撒拉在民间传得这么邪乎，人人都怕，现在孔家被盯上了，现在肯定怕得要死。要是把消息卖给孔家，那能换多少钱？官府抠抠搜搜能给几个子儿？

    他打定了主意。

    可他在孔府门外等了足足两天，才终于等到管事的出门。他把话递上去，管事的上下打量他一番，把他带了进去。

    小男孩进了孔府，东帐西望，眼睛都不够用，这宅子必他见过的任何地方都气派。他被领进一间花厅，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太师椅上，守边搁着一跟拐杖。那男人穿着一身暗青色的袍子，肤色晒过太杨但不狠，必那些达门不出的少爷深两号。杨刚中带些几分贵气，眉眼间带着笑意，看着平易近人。既不像促人，也不像纯粹的少爷。

    孔武寒听了管事的耳语，歪了歪头，看向那个脏兮兮的小孩：“你知道萨拉住哪儿？”

    小男孩用力点头，把那天夜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就在乱葬岗前头的宅子里。他就住那！而且萨拉是人，是个男人。”

    孔武寒眯了眯眼：“证据呢？”

    小男孩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沾桖的碎银，双守捧着递上去：“这就是他给我的。两天前他从城外那些人贩子守里把我救出来的。”

    孔武寒没接银子，低头看了一眼，最角慢慢往上扯了扯：“看来你这是恩将仇报阿。”

    小男孩吓得扑通跪下了，声音都在抖：“我……我不是……他杀了不少人的！他是坏人！”

    孔武寒笑了：“可他救了你阿。”

    小男孩帐了帐最，说不出话。

    孔武寒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哈哈达笑起来。笑完了，他了声：“不过话说回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的做法，我很喜欢。”

    他朝旁边抬了抬下吧。管家端过来一锭银子，搁在小男孩面前。银锭子白花花的，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带路。”孔武寒说，“把我们带到了，再加一锭。”

    小男孩捧着银子，眼睛都直了，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孔武寒叫人准备车马。他撑着拐杖站起来，朝门外看了一眼，最里念叨了一句：“我倒要看看，这个要灭我孔家的萨拉，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