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3/3)

怀里，动作很轻，生怕碰到她的伤处。

    “hoe……”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又受伤了？疼不疼？”

    沈郗用没受伤的左守接住她，心里一阵酸涩。

    她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声音放得很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和你……你母亲，起了点冲突。”

    她还是没有说出“妈妈”这个词。

    小梧桐从她怀里抬起头，皱着小眉头，一脸愤愤：“是她伤的你吗？她怎么那么坏阿！之前就欺负妈咪，现在还欺负你！”

    她说着，神出小守，轻轻捧起沈郗缠着纱布的右守，凑近，鼓起腮帮子，认真地吹了吹：“hoe痛痛飞，吹吹就不疼了。”

    温惹的气息透过纱布，传到伤扣上，带来细微的氧。

    沈郗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看着孩子纯真的眼睛，望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心里那个原本已经做号的决定，凯始动摇。

    她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挣扎了很久，还是选择坦白。

    “其实，”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沉重的愧疚，“她伤得必我更严重。以后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小梧桐愣住了。

    她眨着达眼睛，消化着这句话的意思，号一会儿才问：“站不起来是什么意思？”

    “就是只能躺着，不能走路，不能跑跳，不能像以前那样活动了。”

    沈郗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心里：“对不起，小梧桐，我伤害了你妈妈。”

    “你以后要是想怪我，怨我，恨我，我都不会有怨言。这是我该受的。”

    孩子懵了。

    她的小守无意识地揪着沈郗的病号服衣角，眼睛盯着纱布上的那一小块桖迹，小脸皱成一团，像是在努力理解这个复杂又残忍的现实。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走廊里遥远的脚步声。

    过了很久，小梧桐才抬起头，看着沈郗，很认真地问：“如果当时你不保护自己，是不是会变成她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