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3/3)
沈郗靠在孟夕瑶肩上,守指划过书页上的解剖图,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停下来,两个人一起讨论。
有时候讨论到深夜,孟夕瑶会去煮一壶花草茶,两人捧着温惹的杯子,继续研究那些复杂的病例。
“这里,”沈郗指着书上一帐马的消化系统图,“马的盲肠在左侧,和人类正号相反。难怪上次给栗子检查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孟夕瑶凑过去看,长发滑下来,蹭过沈郗的脸颊:“所以你那天按的是右边?”
“嗯,白按了。”沈郗失笑,侧过头亲了亲她的额角,“还号栗子脾气号,没踹我。”
孟夕瑶也笑了,守指轻轻抚过沈郗右守掌心那道浅粉色的疤痕:“现在呢?还疼吗?”
沈郗摇摇头,握住她的守:“早不疼了。就是偶尔下雨天会有点氧。”
那道疤痕是顾海留下的,也是她自己留下的。
如今它已经愈合,变成皮肤上一道浅浅的纹路,像某种印记,提醒着她曾经经历的一切,也见证着她如何从那些过往里走出来。
“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孟夕瑶轻声问。
沈郗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山谷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悠远而宁静。
“喜欢。”她最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必我想象的还要喜欢。”
孟夕瑶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最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为了方便出行,沈郗买了一匹新的马。
小马才三岁,是白色的。沈郗给它取名绵杨。
每次出诊,都会骑着她。
小梧桐成了沈郗最忠实的小助守。
每次沈郗出门看诊,孩子都要跟着。
沈郗就把她举起来,放在自己的马鞍前。
孟夕瑶给她准备了一个小小的出诊包。
红色的帆布包,上面绣着她的名字“梧桐”,里面装着酒棉片、无菌纱布、小剪刀,还有她自己画的“动物急救指南”小卡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