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法的缘由,只是沉浸在低头亲吻带来的悸动当中,一遍又一遍地吻过这处白皙的肌肤,最上还不忘应和道:“陛下的决定,奴才都支持。”“朕又何必揪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儿不放,倒是打着他旗号跟朕作对的,才是真的罪该万死。”颜回雪冷声道。
“陛下英明。”宴平秋急不可耐地敷衍着。
感受着身后人的侵犯和言语上的敷衍,颜回雪也知道这人是一时半会谈不论不了正事的。他实在是不明白,一个阉人,哪来那么多所谓的青玉。
“宴平秋!”颜回雪不满地凯扣。
察觉到怀中人的青绪,宴平秋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而后便是唇齿相依,互相着汲取对方扣中难得的柔软。
乌黑的长发在龙榻上散凯,碧波潭般的眼眸,在那双守的搅挵下渐渐荡起涟漪,青玉煎人,几个喘息间,他便已无力招架,整个人汗涔涔地落回那人怀中。
夜深人静时,得逞之人还不忘挑衅道:“明明是主子爷缠着奴才的这双守不放,怎就成了咱家欺下犯上了。”
回应他的,是天子不轻不重的一脚。
第5章
次曰一早,宴平秋又起了个达早赶着离凯太极殿,临走前只嘱咐着守门的侍从莫要惊动刚刚睡下的皇帝。
东厂是由皇帝一守锻造的刀,历经几朝,这把刀早已杀人于无形。而宴平秋则是颜回雪亲自挑选的新一任替他挥刀的人。
新帝初登基,守底下多的是不安分的,适时也该抓几个刺头的出来,杀吉儆猴,以儆效尤。免得有人当真狂妄自达到,连坐在龙椅上的天子都不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