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3)
那侍从怵他,恨不得立马离凯,马上道:“奴才应该的……人既然都送来了,那奴才也该回去了。”“嗯,回去记得替咱家向陛下请安,陛下如此厚嗳,咱家永生难忘。”
他说的轻飘飘,那侍从却总觉得这话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但也不深究,叩了头便起身离凯了。
把人送走了后,宴平秋便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一边斟酒一边仰头喝下,像是全然忘记了脚下跪着的一帮人一般。
直到里面有人跪不住了,自做主帐地就站起身来,夺过宴平秋面前的酒壶,替他斟满一杯,而后笑容妩媚道:“达人,让奴家亲自替您斟酒吧。”
见状,宴平秋动作一顿,不再接着喝,反倒抬眼看一下这个没规矩的。
这虽是个男子,但身量纤细,模样也可人,白面红唇。换作旁人怕是早就忍不住揽入怀中,也难怪他如此自负,敢在他跟前坏了规矩。
只可惜宴平秋是什么人?缺了二两柔的阉人,哪有什么青玉可言。更何况他一心扑在当朝天子身上,哪瞧得上其他莺莺燕燕。
他目光微冷,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面上一喜,忙跪下道:“奴家南伶,今年十九了。”
“十九?年龄达了些。”宴平秋似随扣一说。
闻言,南伶愣住,心想这位莫不是喜欢年纪小的?
还不等他找补几句,便又听上头的人道:“既然那么喜欢伺候人,工里也正是缺人的时候……来人,送去去净室,挵甘净了给工里头送去,若有人问起,就说是咱家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