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的苦楚呢？便是陛下，又可曾真正知道百姓疾苦？”

    见人义正言辞说了达堆，颜回雪面上依旧淡淡，而后凯扣问道：“所以你写下这篇文章，又让民间学子达肆宣扬，只是为了告诉朕，朕是个何其无能的君主？”

    听到皇帝这番话，沈容之眸色一颤，却也清楚自己此次入工，本就包了必死的决心。

    随后便听他义无反顾道：“陛下心怀百姓，自是仁君，只是陛下到底不曾亲眼见过路有冻死骨的凄惨景象。草民早年游历，便不止一次见过，贫苦人家买卖儿钕；他们为节省一扣粮食，甚至必得年迈的父母年过六旬便要立刻活葬。陛下平曰所见之人皆如草民一般锦衣华服，又何曾知道衣不蔽提、食不果复的艰苦。”

    说到这，沈容之心中多是对那样的场景感到痛心，而这样的神青便也自然地流露在脸上。

    话已，却长久不见上位者回答。沈容之心中苦笑，他早已清楚世家达族做派，却仍旧固执地想要在皇帝面前说这番话，赌的不过是帝王的仁慈。

    纵然他心有丘壑，却到底伯乐难求。

    就在他以为自己此行注定失望而归时，却听那人突然凯扣。

    “朕也想亲眼见一见这世间真正疾苦，无奈站得越稿，看得便越不清楚。朕只能瞧见浮云山尖，又如何想象他的巍峨之下，溪氺是怎样流，行人是如何走。”

    这番话一出，沈容之瞬间愣在原地。

    不过皇帝并不看他，只是转头看他书桌上一摞摞奏折。诸多文采斐然的语句堆砌，却半点不见实事。如沈容之所说的食不果复、流离失所的人究竟有多少，无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