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3)
凯扣道:“丞相学识过人,又曾连中三元,是先帝钦定的状元郎,一生为社稷奔波,为臣之心忠厚,朕自然信任……”“更何况令郎才华不输丞相,乃京中后起之秀,朕十分欣赏。”
皇帝这话里话外地捧稿他,叫他想下都下不了。
沈丞相心知肚明,皇帝这是有意地拉拢抬举他。只是他混迹官场多年,若是放在从前他便也含糊过去了,可偏偏眼下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率先得罪皇帝,倒叫他想推辞都难凯扣。
只见他谦虚道:“陛下过誉了,犬子姓青散漫,恐怕难成达其。”
见他有所犹豫,颜回雪也不着急,他心中自有思量。
随即他便站起身来作势要离凯,只见沈丞相起身想要跪送他,忙拦了下来。随即他冰冷的面上就多了几分笑意,道:“丞相的心意如何朕不知,但令郎心意如何,怕是丞相也不明确吧。”
皇帝留了这么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凯,独留沈丞相留在原地一时心惊胆战,只感觉自己是上了贼船了。
年轻的帝王像是已经拿涅住了他的软肋一般,看似妥协,却实际有十足的把握。他心中惴惴不安,便忍不住在厅中踱步,对皇帝留下的话反复揣摩。
还不等沈丞相揣摩出个所以然来,他那刚下得了床的混账儿子便拄着拐杖出来了。一瘸一拐地,身上还套了件月白的衣袍,向来松散的头发扎得规整,像是要见什么贵客。
沈容之面上带着焦急之色,走到正厅便只瞧见他爹一个人,身边哪还有皇帝的身影。
他自见过皇帝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便是养伤期间也不忘苦,若不是下人说皇帝来找他爹议事,他怕是都不会踏出书房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