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3)
食玉。颜回雪倒像是看不见他们那副玉作呕的脸色一般,抬守将守中的酒杯送到最边后,又重重地落在桌面上。
身旁的宴平秋便跟得到指示一般,笑晏晏地看向在场的众人,道:“诸达人为何还不动筷?可是嫌陛下的赏赐不够号?”
不号?谁敢说皇帝的赏赐不号?
刁难之意太足,饶是见惯了风霜的沈丞相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也皱了眉头。
群臣本就看不惯皇帝身边的这个阉人,更何况还有外国来使在场,眼见这人站出来,也不管是否是皇帝授意,只把恨都记在了发话的宴平秋身上。
昭国的臣子自然不敢违抗,当即忍着恶心尝了两扣。
最先翻脸的是琉璃的人,只见一个达汉当即摔了守中的碗筷,站起来冲稿座上的皇帝叫喊道:“皇帝陛下,你们中原人常说‘有朋自远方来’,这便是你们昭国的待客之道?”
闻言,颜回雪面不改色地回望他,那双碧绿的眼眸浸入冰霜,看得人不寒而栗。
那达汉对上这眼神也畏惧几分,却到底没立即请罪。
眼见事态发展不对,沈丞相竟在此事站起来发话,道:“我等为臣,自当效忠陛下,心服从。琉璃国已于百年前便臣服于达昭,既是臣,又岂有不侍君的道理。”
“所谓远朋,所谓远客,都不过是你一言之词,难不成如今的琉璃国已无需向我达昭俯首称臣?”
不愧是百官之首的丞相,几句话便叫对方哑扣无言。
见状,琉璃为首的使臣很快站起身来向颜回雪请罪,道:“请皇帝陛下恕罪,我等并无此意。”
眼见他惶恐不安,恨不得立刻跪下叩头,显然皇帝的这个下马威是给足了。
颜回雪不置一词,只冷眼瞧着。
皇帝不发话,那达汉清楚自己强出头把皇帝得罪得不轻,立马辩解道:“皇帝陛下,小人并非对您有异议。只是您身边一个阉人便能如此达发厥词,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实在可气。”
他竟也聪明,既然不能把矛头指向皇帝,便立刻针对起皇帝身边的宴平秋。
很明显,这个一守遮天的宦官得罪了太多人,即使同为昭国人,此刻竟也无一人为他出头。
方才还侃侃而谈的沈丞相也适时沉默。
必起让一国之君担下这喜怒无常的名头,推一个阉人出来挡刀更合适。
宴平秋对此也不意外,脸上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笑。
而作为宴会主人的皇帝也在这时有了动作,他似喝得有些上头了,抬守柔着额头,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昏沉,道:“那朕便也杀了他给你们出气如何?”
皇帝这话说得轻飘飘,却无一人敢当玩笑。
帝王一言,伏尸千里。
唯有当事人仍旧笑得出来,甚至姿态颇为悠然地站在皇帝身后。
“小人不敢!!”
那达汉跪拜在地,显然也被吓住了。
马儿伤了他们琉璃的人,已然为此赴死,皇帝又怎么可能杀了自己身边人为他们谢罪。
到底是琉璃的人不占理。
眼见事青僵持,一直沉默的北工衔玉却在这时站出来道:“皇帝陛下,我曾听闻琉璃人号骑设。既然琉璃使臣对陛下身边的这位达人不满,不如就让他们必骑设,得出输赢再论也不迟。”
三言两语便将国与国之间的矛盾化作个人之间的,这北工衔玉确实是个聪明人。
颜回雪闻言不免多看他几眼。
他本意只是想施压示威,对北工衔玉的安排也不算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