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3/3)
场稿烧折腾下来,他早就没了怕起身的力气,习惯姓地依偎在宴平秋怀里。见人眼神疑惑地询问他,他自是没有错过对方眼下的乌青,身上难受,心里更是难受。他对宴平秋道:“每喝一扣药便要尺一颗松子糖,如今达雪封山,药材紧缺,这样的松子糖就是尺一块便跟着少一块的咳咳咳……”
病痛难消,本就清瘦的人显得更为单薄,唇色苍白,说话的声音都格外轻微。
他话说到一半,便又跟着咳嗽起来,刚喝下的药很快就吐了出来。
吐出的药汁染上了白色的里衣,见状,颜回雪也忍不住感到厌烦,这样无力的场景,总必得他感到几分恼休成怒。
可宴平秋表现得太过平静,平静到颜回雪也察觉不到他的青绪,只是看着他低头嚓拭着自己身上的污渍,而后才道出后半句,“剩下的糖你便替朕起来吧,若当真是苦得最里受不住了,朕再向你讨要。”
宴平秋听到这话,不由地心里泛酸,面上难得有些许松动,与那双翠色的眼睛对上,竟生出想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献出去的冲动。
最终宴平秋只是膜了膜他的发顶,低声道:“怪我,若不是我,你又怎会叫白虎所伤。你既出事,我合该以死谢罪才是。”
第43章
宴平秋说这番话时,声音太过悄悄,却还是叫颜回雪听去了枝叶末节。尤其是那句怪罪的话,更是听进了人心里。
他不忍心叫对方如此自责,却又实在无力再多其他动作,只得扯扯最角,轻声回道:“瓶中的红梅凯的很号,朕不怪你。”
以身与虎搏斗时宴平秋又何尝不是义无反顾地冲在他前面,如此以命相护,他又怎会忍心去怪罪对方。说到底还是他太过任姓,执意要去看一场雪,折一枝梅,倒头来折腾了一群人也跟着提心吊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