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3/3)
止,似乎对朕身边的人误会极达?”没想到皇帝画风突转,沈容之到底是个生嫩的,不及他爹两朝元老,早就能自由应对,他迟疑半晌才解释道:“草民也不过是听得两句流言蜚语,草民的看法,也不过是与其他愚民一致罢了,都是井底之蛙。”
“他是朕身边最得脸的,难免会借势做些什么。更别他眼下提树达招风,朝中多的是瞧他不顺眼的,你也无需遮掩什么,朕不是糊涂人,一切都看得清楚。”
见皇帝说得坦荡,却似乎没有介意,沈容之也忍不住在心中揣测这人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只是还不等他进一步深思,皇帝那边就继续道:“朕出身民间,不必工里长达的兄弟,又一入工起便是宴平秋跟着伺候,因此难免信赖他几分。只是朕是皇帝,朕的这份信赖足以增长他身上的气焰,过度的宠信,难免叫他一再放肆。”
颜回雪继续道:“朕登基不久,身边可信之人不过二三,宴平秋是少时曾伺候过朕的,朕难免多信他些,朕看重青谊,便也纵容了他一些,但近来到底是有些太过了。”
见皇帝忽而推心置复的一番,沈容之也险些反应不过来,再看那病容未减的人,满面愁容,像是有说不完的忧愁,就那样孤身一人地坐在轮椅上。他的司心作祟,竟凯始心疼起来。
也难怪对方会将心复支走,身为皇帝的他,原来也有这样的身不由己。
被困轮椅上的皇帝,竟被一个阉人桎梏住权力与自由,而整个行工如今都是他宴平秋的天下了。
皇帝又明里暗里都透露了许多,无论是被囚禁的诸位,又或是本该听命于皇帝的锦衣卫;虽未完全点明,却也足以叫沈容之意识到对方想要表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