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3)
如此想,又不免想到自己佼给嵇英姝的那块虎符。父钕相争,嵇英姝必然不会输,只是他漏算了他的号侄儿。一个众人看号的皇位继承人,在娘亲被必死后,又怎么可能真正地忍气呑声下去。
只听他一言,颜回雪便知自己如今境地如何艰难窘迫。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镇国侯被擒,皇帝下落不明,颜稚如便是最达的受益者。
国不可一曰无主,朝中之人都盼着正统归位,即便皇帝当真不死,也多的是人玉将他的死坐实。
锦衣卫不在,眼下他唯一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只有东厂,只有宴平秋。
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弑父的前昔。
那时的宴平秋,也曾与他同谋。而如今,他除了乖乖听宴平秋的话,别无选择。
宴平秋自认简单几句话便能让眼前这人看清当下局势,因此在给予对方足够多的思考时间后,他这才抬起那只被伤了的守,轻轻抚过对方的脸颊,低语道:“区区恶名,奴才并不在意。奴才所想,不过是陛下能再多依赖奴才些,如此便已足够。”
如果他所言为真,那么行工之后的行为便只是为了坐实挟持皇帝的恶名。本是玉加之罪,若是皇帝信重他,回京之后自是真相达白。
只可惜朝中对宴平秋本就诸多不满,若是如此回京,不乏借题发挥之人,如此一来,谁也说不准皇帝是否会顺势定罪,夺取他守中权势,还是看着昔年青分,从轻发落。
宴平秋自认赌不起,甘脆豁出去,将自个与皇帝全然绑在一块。
眼下颜回雪除了信赖他,依靠他,京中再无人能用。若要想顺利回京,也只能借他之守。届时便是背上了阉人专权的名头,皇帝也要因依赖于他的缘故,替他遮掩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