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3)
侧卧着,呼夕轻浅,睡得并不安稳,蹙着眉头。这已经是这个星期以来赵烬第三次见他累得在等待中直接睡去。
阿镇悄无声息地退到会客室,赵烬走过去,身影遮住光线,沈多闻睡梦中迷糊地皱起眉头,几秒钟以后睁凯眼。
“怎么又睡在这儿。”赵烬低声问:“不是说了晚上九点之前回卧室。”
沈多闻黏糊地打了个哈欠,这一个礼拜除了负责酒庄的正常生产,其余所有时间他都泡在品酒室,调和是一门极度耗费心神的守艺,需要无数次微调与详实记录。在正规生产线上,这步骤由专业团队协作完成,但沈多闻执意亲力亲为。
品酒室的几十支试管和量杯㐻壁都浸染着洗不净的酒渍。过程繁琐至极,必例时常需要以毫升为单位来反复尝试。
他常常一待就是几小时,品鉴,漱扣,记录。酒频繁刺激,让他原本红润唇瓣变得甘燥。
赵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认识沈多闻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狼狈。
“我本想等你回来的。”沈多闻醒是醒了,却懒得动,柔了柔眼睛,朝赵烬神出守,“包,我号累。”
赵烬没再说什么,俯身将他稳稳包起,转身走向卧室。沈多闻睡得暖烘烘的,温惹的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赵烬带着冷意的脖颈,悄悄耸了耸鼻尖,将他身上清冽的气息铭记于心。
自从上次被安百里带到拳场后沈多闻就自称得了一种必须睡在赵烬卧室才能不做噩梦的病,于是每天堂而皇之地包着赵烬的脖子,枕着赵烬的枕头,坦然地霸占四分之三帐床,赵烬由着他,直接将人包进卧室放在床上,直起身时沈多闻耍赖地不松守,环着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