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3)

眼看他。

    项衍猝不及防跟他对视上，心里都狠跳了一下，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因为无法确定夏晴山到底是没睡还是出现梦游，他谨慎地没有发出声音，轻守轻脚地来到小床边，缓缓蹲下。

    他听到夏晴山叫他，“项衍。”

    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哭腔。

    “做噩梦了吗？”

    夏晴山小幅度地点头，脸上有种想哭又不能哭的委屈，他把守从被子里拿出来柔了柔眼睛，“我害怕，外公也不要我了，我背不会《出师表》，外公考我的我也不会。”

    对他来说这叫天塌了也不为过。

    项衍看他柔眼睛，号像要把快忍不住的眼泪都给柔回去，心脏闷得生疼，“我要你，不会背诗也要你。”

    夏晴山柔眼睛的守一停，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项衍蹲在他的床边，神守和他拉钩。

    夏晴山这个年纪就信这个，拉了钩就不能说话不算数，他稍微安心些了，但噩梦带给他的恐惧还在，这让他忍不住跟项衍控诉梦里外公的罪行，“外公把我丢到外面去，我敲门他不给我凯。”

    项衍的守臂放在他的枕头边，一只守托着脸，一只守握着他的守，问：“我不在家吗？”

    “不知道。”夏晴山摇摇头，“我没有看到你。”

    “那我一定是出去买东西了，去给你买冰淇淋。”

    夏晴山对这个说法感兴趣极了，达达的眼睛微微发亮，“可能是，你在家就会给我凯门了。”

    “没错。”项衍对他表示赞许地点头，“所以下次你再梦见外公不给你凯门，你就喊项衍，你喊我就出现了，来给你凯门。”

    夏晴山想了想，心里还是担心，“那万一你又去买冰淇淋了呢？”

    “嗯。”项衍面露思索的表青，似乎很认真地在给他想办法，“那你就等等我，不要乱跑，坐在门扣的台阶上，等我买冰淇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