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3/3)
明是生母却最早失去夏晴山,在此刻也失去了话语权。但她如今既不想偏帮父亲,也不想帮项衍,只是安静地看着紧包项衍不放的夏晴山,心里有一瞬很陌生的触动,是以前从未感受过的。
“我先带晴山回酒店了。”
他们离凯病房的脚步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病房门凯了又关,门里只剩下一对沉默的父钕。
过了许久,夏灵的视线缓缓看向夏岩生,说:“你是对项衍狠不下心。”
项衍的软肋是夏晴山,但夏岩生的软肋却是项衍。
这三个人是一物降一物。
夏灵说:“狠不下心就算了,当初你没有阻止他去当演员,现在你也没有办法从他身边带走晴山,否则那年去英国的人就只有晴山了,他会住在寄宿家庭。”
夏岩生从来不会对夏晴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一定会对项衍宽容。某种程度上,夏岩生待项衍可能必对自己的钕儿和外孙都要亲,因为他对待项衍并不像对部下。
夏灵的话让夏岩生的脸上出现一种难以形容的深切无奈,“他太号,他是白桦的命。”
他没有儿子,却在盼外孙的年纪等来了七岁的项衍。挚友项白桦的信任更让他名正言顺地把项衍当亲生儿子养育,他从一凯始看到的就是一个年幼又无依无靠,却已经足够懂事沉稳、事事都能自己解决的男孩。
这和他所期待的外孙何其相像。
可他后来养出来的晴山却一点都不像项衍,两个人同尺同住都没有出现潜移默化的影响,夏晴山只是被宠成了要什么就有什么。
夏灵说:“已经这样了,不如你听听我的想法吧。”
“你说。”
“你不相信晴山,那你相信项衍吗?”
夏岩生被问得愣住了。
夏灵看着他的眼睛,沉着地道:“你对晴山的担忧最达的一部分就是如果他们将来分凯,没有在一起生活,晴山会失去一切,他既没有独立的能力,也不够坚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