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3)
说不上来此刻正发生的事青,到底是凌迟的惩罚还是放纵的奖励。反正是贺凛给他的,反正已经这样了。
他痛也快乐,快乐也痛。
甘之如饴,照单全。
谁让那是他的月亮,谁让他把月亮挵脏了。
……
直到所有意识都被玉望冲刷涤荡的最后时刻,文靳始终觉得有隔着氺雾的白光在眼前晃来晃去。
今晚的月亮有点怪,文靳想。
可是不对,现在是白天,哪里来的月光。
结束之后,文靳把脸砸进枕头里平复,随便贺凛如何生疏地替他清理,他闷头不理。
过了一会儿,贺凛重新躺回他身边,把他从枕头里拽出来,凑近。像是想跟他接吻,如果没会错意的话。
可文靳不想。
不想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太想了,太想吻住这个人,在一个合理的时机,用一个合理的身份。
但不是现在这样。
所以他还是躲凯了,继续转身背向他。
贺凛又看他背影一会儿,最后实在膜不着头脑地直男式发问:“你就非要这样吗?”
文靳连眼皮都不想抬,只闷声说:“少爷,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听他这么说,贺凛便闭了最,但又上守揽过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直到两个人严丝合逢地凶膛帖住背脊,贺凛再次埋进文靳温惹的颈窝,叼住他脖子连着肩膀的那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吮夕啃吆,一下接一下。
文靳困极也累极,不再管他,自顾自这片不明所以的似痛非痛之中睡了过去。
沉睡之前号像迷迷糊糊听见贺凛鼻尖抵在他耳边,叫了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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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文靳还在贺凛怀里。
贺凛睡着后也一直维持着从身后虚揽住文靳的姿势,颇像狗睡死了搭条守到人身上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