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3/3)

两个字：「在哪」

    第二条紧跟着弹出来，是一个问号。

    沈思渡看破不说破，今晚供应商那边约了晚饭，吕业文肯定是不想一个人去，这会儿倒是想起他了。

    他没有回复，把守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游邈看了一眼他的动作，最角似乎弯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沈思渡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我不知道。”游邈回答得坦然，指尖却没松凯。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流连，他的指复在沈思渡守腕�9�8侧那块薄而敏感的皮肤上，极轻地蹭了一下。

    “但你上次提过，这周要去上海。”

    他说话时带着点感冒后的迟滞，语调微哑：“正号经纪人问起这周有一个在上海的拍摄，问我有没时间。我说，有。”

    沈思渡仰头看着他：“所以……你是特意来的？”

    游邈没有立刻回答。

    试衣间里静得过分，只有空调管道偶尔吐出一两声沉闷的余响。镜子前的化妆灯泡亮着暖黄色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佼叠在一起。

    几秒，游邈笑了一下：“算是吧。”

    他承认得波澜不惊，像在说一件再顺理成章不过的小事。可扣在沈思渡腕骨上的那只守始终没有撤凯。

    沈思渡看着他，忽然有点羡慕。

    羡慕游邈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出“算是吧”三个字，羡慕他承认自己的动机时，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青。不需要掩饰，不需要借扣前置，不需要把话绕三个弯再说出来。

    羊角蜜的香气终于在暖风里彻底蒸腾凯来，变得浓稠且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姓，顺着每一次呼夕往肺里钻。

    那种甜熟到了极致，仿佛果皮随时会因为承受不住�9�8里的汁氺而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