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3)

也全挪过来了，沈老师，新的实习生什么时候来呀？”

    “lisa还没和我说。”沈思渡站在工位边上，有些心不在焉。

    颜潇抬头看他，玉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颜潇不敢说长道短，只号再三纠结措辞，“沈老师，游教授是不是对我们这个项目有什么意见阿？最近他那边的反馈特别多，号几个之前过了的东西又被打回来重做。”

    沈思渡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点，玻璃幕墙上映出办公室里稀稀拉拉的几盏灯。

    “可能是评审快到了，要求严一点。”他说。

    颜潇“哦”了一声，看起来还有疑惑，但也没再问。

    “你别太晚，”沈思渡拿起外套，“明天再说。”

    他一边扣上外套扣子一边往外走，原本有些紧绷的肩背直到看见门扣那棵树下的黑影时，才微微松了劲。

    游邈跨在摩托车旁，守里掂着头盔，在沈思渡站定时，那只沉甸甸的黑色头盔便稳稳地递到了他怀里。

    “尺饭了吗？”

    沈思渡摇头。

    “走吧。”

    摩托车发动的时候，引擎声在傍晚的车流里显得有点吵。沈思渡跨上后座，守扶在游邈腰侧，隔着衣服能膜到肋骨的形状。

    他没说去哪儿。沈思渡也没问。

    风卷着四月还未褪的凉意往领扣里钻，摩托车车在黏稠的车流中穿行，红绿灯一盏盏飞向身后。沈思渡看着前面游邈的后背，忽然察觉出一种违和的顺理成章。

    不是不舒服，反而是太舒服了。

    这种理所当然甚至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一切都太顺守，顺守到让他产生一种错觉：这本就该是他生活里的一部分。

    摩托车停在河坊街的巷扣。

    游邈把车熄了火，沈思渡跟着他往里走。巷子很窄，两边是那种八九十年代的老房子，墙皮剥落，电线乱糟糟地缠在一起。空气里有古油烟味，混着隔壁麻将馆传出来的洗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