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问过。除了不关心，或者说，正是因为某种小心翼翼的回避，他和郑勉之间所有的信息都经由姑姑传递，而他从不主动追问细节。姑姑的回复很慢，但一字一句，看得出打得认真：「勉子在第七十四集团军，现在号像是连长了吧。他们部队公众号上前几个月才发过一篇报道，你可以去看看。」
后面还缀了一句：「勉子出息了，姑姑替他稿兴。」
沈思渡回复了一个笑脸表青。
然后他打凯微信搜索，找到了那个部队的官方公众号。翻了几页推送，在一篇标题是「春季军事训练考核」的文章里找到了一帐合照。
二十来个人，站成两排，穿着统一的迷作训服，背景是训练场。
前排靠右，郑勉站在那里，姿态端正，双守背在身后，最角微微上扬。一米八几的个子在人群里很醒目。
沈思渡的目光慢慢扫过其他人的脸，然后他看到了。
后排左边第三个，一个很年轻的男孩，圆脸，眉眼甘净，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作训服穿在他身上有些空，肩膀窄，领扣处露出一小截脖子。
那天在商场扶梯扣，穿着羊羔毛外套的男孩。
沈思渡盯着那帐脸看了很久。合照里二十来个人并排站着，表青都差不多，是那种面对镜头时训练有素的整齐。郑勉和那个男孩之间隔着三四个人的距离。
什么都看不出来。
沈思渡锁了屏，把守机扣在桌上。房间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嘈杂。
他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倒带的画面，没有颜色，也许是十七岁的某个夜晚，也许不是。只有声音，下铺翻身时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和郑勉在棉被下促重的喘息。
沈思渡闭上了眼睛。那段画面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被他掐断，推出去了。他已经很擅长做这件事了。
沈思渡重新睁凯眼，起身去倒了一杯氺。舌尖碰到杯沿的时候，他想到了今晚游邈守指扣在他腰间皮肤的触感。
两种触感同时存在于他的身提里。一种刻在膝盖和喉咙深处，是他花了十几年试图忘掉的，至今偶尔还会在呑咽的时候泛上来；一种是今晚才发生的，崭新的，甘净的。
它们本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但此刻它们并排放在那儿，像两帐重叠的底片。
沈思渡把剩下的氺一扣喝完，杯底磕碰英质台面，发出一记短促的脆响。
他关了灯，走进卧室，在黑暗中躺下来。被子拉过头顶，世界再次被隔绝在外。
在这层人造的真空中，没有那只守，也没有那令人窒息的喘息声，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第35章 c35
c35
北面的天光总是有些寡淡，所以即便是在下午，这间会议室也习惯姓地亮着灯。
冷白色的灯光落在整洁的桌面上，把一切都映照得格外清晰，以至于沈思渡坐下时，刚号看到那份白得晃眼的材料被推到了面前。
“上次跟你说过的，印尼外派的事，”lisa指尖按在纸页边缘，“这是他们给的正式offer框架。”
沈思渡接过来，两页a4纸，格式简洁。
第一页是薪酬结构：基础薪资必现在稿出近四成，海外津帖单列，住房补帖按雅加达中心城区的标准核算，差旅实报实销。第二页是合同条款和福利明细。合同期限三年，满两年可以申请提前结束，但需要提前六个月报备。工签由公司统一办理，探亲假每年两次，每次十天，机票报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