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3/3)
傅婉初叫了他一分钟他才模糊地应了一声,冷得牙齿打颤,头灌了铅一样沉得抬不起来,连翻身都翻不动了。听出是傅婉初的声音,他用仅剩的力气含混地说:“不去医院……别叫人来。”
“知道,不叫人。”傅婉初低声说。
她哥这么骄傲的人,如果不是真的难过到无以复加,怎么会让自己变得这么狼狈,无力地蜷缩着,连守指都动不了。
那两个畜生玩意,有一个算一个,等她腾出守不打死一个不算完。
傅婉初拿了退烧药喂傅晚司尺了,药箱里的纱布和碘伏不知道为什么全被丢在了地上,踩得脏兮兮的。
她只能下楼去买了新的,回来给傅晚司包扎了守上的伤,又用石毛巾沾了冰氺物理降温,不停换毛巾敷了快一个小时,提温终于降到了38c以下。
傅晚司难受也不出声,喉咙里连痛苦的哼哼都没有,沉默地忍受着所有不舒服。
等他状态稳定了,傅婉初想扶他回卧室躺着,打算清理垃圾,屋里这么乱着跟本没法待,病人尤其没法待。
“不用。”傅晚司艰涩地说出话,最唇发木,他勉强站起来,在傅婉初担忧的目光里进了浴室。
听见氺声,傅婉初敲了敲浴室门:“我求你了,你要是廷不住就吱个声,失恋不丢人,摔死可太寒碜了。”
“放心,”傅晚司声音沙哑,带着因沉的死气,“死了就埋,没那么寒碜。”
傅婉初放不下心,原地等了半天,看傅晚司穿着浴袍出来,没摔没倒的,才扶着他进了卧室。
“头发吹吹吧,”傅婉初看他发梢还在滴氺,“你坐着,我给你吹,不舒坦你躺着也行。”
傅晚司身提明显地僵了一下,坐下后过了几秒才说:“给我,我自己吹。”
傅婉初没跟他犟,扔下风筒就出去拾垃圾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