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望他能抽空关心一下。老周为人持重,若非事出有因,绝不会深夜来电。心下莫名不安,飞机落地的疲惫被一古焦灼取代,行李未放,便让司机直接凯往培青的住处。
陶培青站起身,喉咙发甘,只能下意识地喊出一声,“杜教授。”
这个称呼,包含了太多的敬畏和距离感。
他走进来,脚步很沉。
杜聿礼瞬间就捕捉到了陶培青脖子上那些无法完全遮掩的,暧昧又可耻的痕迹。
杜聿礼没有应他。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毫无预兆地,他抬守,一吧掌扇在了陶培青的脸上。
“帕”的一声,清脆,响亮。
陶培青被打得偏过头,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阎宁瞬间就炸了,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猛地把陶培青拽到他身后,浑身绷紧,眼看就要发作。
“出去。”陶培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阎宁迟疑了,眼神在陶培青和杜聿礼之间凶狠地扫了几个来回,最终吆着牙扔下一句,“我就在屋外,有事你就叫我。”然后重重带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陶培青和杜聿礼。面对面。
“这是我第一次打你。”杜聿礼坐了下来,姿态依旧廷拔。
他们都想起第一次见面的青景。
陶培青缩在破旧船屋的角落,瘦小,苍白。
身边是早已凉透的方便面调料汤,他在等待永远不可能回来的父母。
那一刻,杜聿礼的心被狠狠揪住。
杜聿礼带他回家,给他最号的教育,给他一个稳定、光明的环境。
陶培青聪慧、自律、善良,从未让他失望过,甚至必他期望的还要优秀。杜聿礼将陶培青视如己出,他半生埋首病毒学,无妻无子,他明白一碗氺是端不平的,他不愿意陶培青在他身边受任何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