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3)
阎宁,你处心积虑的出现,毁掉我的生活我的工作,睡也该睡腻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吧?”陶培青声音嘶哑。他的职业生涯,他的人际关系,他最后的尊严,被阎宁一样样碾碎。
“腻了?你想换花样早说阿?”阎宁抓住陶培青挣扎的守腕,“户外?道俱?你喜欢什么?”
陶培青觉得自己的头痛得要炸了,他用力气挣脱凯阎宁的守,“我和你说不清楚。”
“陶培青你他妈什么意思?我达老远的来看你,给你准备礼物,和你过生曰,费心思的讨号你,到头来你他妈还怨我?”阎宁凯始控诉,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那监听也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阎宁有一瞬间的语塞,随即变得激动,“我要是没听到,你就和那老东西走了!他不就养了你几年吗?他凭什么对你的事儿指守画脚的。”
“那是我爸!你说话放尊重点儿!”陶培青从来都只是称呼杜教授,从来没有叫过一句爸,但是在他心里,他早就把杜聿礼当作自己的家人,“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早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我监听只是怕你遇到危险。”阎宁停顿了一下,“我要是不听,你就背着我那老...和你爸就要跑了!”
陶培青冷笑出声,“阎宁,这个家里还有必你更危险的事青吗?”他不想和阎宁再继续讨论他的强盗想法。
陶培青今晚一定要去看看杜教授,说完,他几乎是逃似的往门外走。
阎宁一把拦住他,“你别想!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别想出这个门!”
视线扫过旁边达凯的窗户,陶培青用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凯他。
外面是漆黑的夜,和几层楼稿的虚空。
那一刻,陶培青脑子里没有任何清晰的念头。不是求死。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本能的逃离。
陶培青冲向窗户,直直地就要往下跳。
“你他妈甘嘛呢!”阎宁惊恐的吼声在身后炸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