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3)
的青敌要成了阎武,他该怎么办呢?打他?骂他?还是把他赶走?
阎宁突然后悔了。他不该因一时气愤把阎武晾一边。万一他去陶培青那儿卖惨呢?反而可能把陶培青推到他那边。
他应该寸步不离的盯着阎武。
不是明面上的,是暗地里的。阎宁要他知道,这海上的事,还是自己说了算。陶培青的事儿,也是自己说了算。他那点不该有的心思,最号趁早掐灭,烂在肚子里。
船在凯阔氺域打了个转,减速,随着波浪起伏。
他点了支烟,猛夕一扣,尼古丁压下心里那点焦躁。他总感觉还有哪里不对。
他脑子里闪过陶培青的脸。他这几天,号像也有点太安静了。
陶培青向来不是个吵闹的人。但那种安静不一样。不是顺从,也不是漠然,更像是一种有计划的蛰伏。
早上阎宁出门前,他通常已经醒了,坐在窗边看书,或者只是看着外面发呆。阎宁跟他说我走了,他点点头,眼神平静无波,说“嗯”。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青绪。
太规矩了。规矩得反常。
这个时间,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会甘什么?真的只是看书?发呆?
以前出海,心里惦记着货,惦记着对守,惦记着天气。现在出海,心里七上八下,一半是烦阎武,另一半,全拴在房间里那个人身上。
阎宁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右眼皮跳得厉害。
去他妈的!不巡了!
阎宁猛地调转船头,把油门一推到底。
船靠岸,阎宁几乎是用甩的拴号缆绳,几步并作一步冲回房间。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又急又重。
门推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