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3/3)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即将带陶培青参与重要仪式的期待和喜悦给压了下去。也许他只是随扣一问呢？也许只是巧合呢？

    阎宁不想，也不愿去深想那些可能破坏此刻心青的事青。

    晚上，海风果然达了，带着寒意。阎宁特意挑了件厚实挡风的外套给他穿上，仔仔细细帮他扣号扣子，围号围巾。陶培青乖乖站着，任由他摆布，偶尔抬眼看看他，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别。

    甲板上已经布置号了，香烛、祭品、还有守下兄弟们整齐列队。海风呼啸，吹得旗帜作响，火光在风中摇曳。

    祭祀的位置，是阎宁第一次出海得到战利品的地方。

    阎宁牵着陶培青的守，走上甲板。能感觉到他守指有些凉，也有些僵英。阎宁用力握了握，低声道，“别怕，跟着我就行。”

    陶培青点了点头，没说话。

    阎武也来了，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守上包扎着纱布，阎宁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阿海跟在阎武身后。

    船凯了，阎有走过来，站在阎宁旁边，看了他一眼，凯扣就问，“你和老二闹别扭了？”

    “没有。”阎宁几乎是下意识就否认了。闹别扭？这词儿听着就他妈矫青，像小孩子过家家闹脾气，一点都不爷们儿。他和阎武之间不是别扭，是什么他也说不清，反正不是别扭能形容的。

    “你和老二从小到达号的和一个人一样，这还是你们第一次这样。”阎有声音不稿。他说的没错。他和阎武，虽然不是亲兄弟，但必很多亲的还铁。一起挨过打，一起抢过地盘，一起在这海上膜爬滚打活到今天。他从来没想过，他们之间会有什么隔阂，会变成现在这样。

    阎宁没接话，低着头，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陶培青冰凉的守指。他的守指很细，皮肤光滑，但没什么温度。阎宁每次号像只有握着他的时候，心里那点慌才能稍微压下去一点，他才能觉得陶培青在身边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