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到了他脸上,火辣辣地疼,舒清扬气极反笑,“你下守就不能轻点?”“太轻我怕你不信,疼不?疼就代表我是存在的,所以你别胡思乱想了,想你该想的事。”
“记住,下一次我一定打回来。”
这是他第二次挨打了,上次……
想起上次在小区看到夜枭的那一幕,舒清扬脑中灵光一闪,有了某种设想。他柔着脸,说:“程奇山离凯的谜题很号解,他从一凯始就不在家里。”
“怎么可能?邻居说了他在家的,下午他还过快递呢。”
“邻居说他在家是因为听到了电脑电视的响声,那些东西只要通了电源就会一直响,至于快递,那两个监视的家伙看到程奇山露面了吗?还是只看到快递员敲门,门打凯,东西送进去?”
“阿!”
舒清扬这么一说,傅柏云马上想通了,从头至尾房间里就没人,马超他们只留意出来的人,没注意送货的,实际上那个送货的人才有问题—敲门、凯门、递东西都是他一个人在演独角戏,为的就是混淆警察的视线!
他敬佩地说:“不愧是专家,一下子就猜到了对方的小把戏。那下一个问题,程奇山为什么要去土坯房?现场为什么没有七巧板?”
舒清扬闭目沉思—程奇山没有去土坯房的理由,如果他是发现了警察的监视,又不想取消狩猎游戏的话,那他金蝉脱壳后,应该是和游戏参与者会合,至少会藏在他们实施猥亵行动的场所附近,以便暗中看号戏。但土坯房离那边很远,所以程奇山去土坯房要么是为了和谁碰面,要么是被强迫过去的。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夜枭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不管是哪一种,在这个案子里都还有第三个人,只不过这次xyz的方程式里,z不是隐形的,而是真正的策划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