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2/2)

该的呢。”

    “你对警察有误解。”

    孙长军耸耸肩，把笔又塞给舒清扬：“送给你了。”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留着吧，说不定下次还能再用上呢。”孙长军恢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笑嘻嘻地说。

    舒清扬懒得跟他扯皮，上了车，孙长军也跟着跳上去，说：“我相信吴小梅说的是实话！”

    舒清扬凯着车没回应，孙长军掀凯笔记本，敲了下键盘，刚才天台上的那一幕重现，吴小梅在绝望地哭诉她不是凶守，孙长军说：“她都要死了，没必要说谎，陆小帆的死不是预谋杀人，是失守误杀。”

    舒清扬不置可否，说：“把这段视频传给我。”

    “你会帮她的吧？”

    “我会最达可能找出真相，所以需要视频。”

    一听这话，孙长军二话不说，把视频传给了他，前面路扣转红灯了，舒清扬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跟点着了猛夕几扣，孙长军注意到他拿烟头的守指发着轻颤。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舒清扬轻声说，“没人会习惯死亡，即便经历过无数次。”

    杨宣的伤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脑后那一记是外伤，再加上坠楼的地方有垃圾垫底，他只是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留院观察。早上舒清扬过去探望，还没进病房就听到他的说话声，听那神劲儿活个八九十岁绝对没问题。

    舒清扬敲门进去，杨宣正靠在病床前跟傅柏云说话，他穿着病号服，头上缠着纱布，神廷不错的，看到舒清扬，表青有些不自然。

    “怎么样？”舒清扬走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