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我们还闹了一场。他态度坚决得很，宁愿和我离婚也要辞职。若不是怀上了石蕊，我们已经离婚了。”

    “什么时候怀上石蕊的？”

    “石秋鞠死了以后，我们很久都没有在一起。有一次他喝醉了酒，我们才在一起，那一次怀上了石蕊。石蕊可怜哪，这么小的娃，谁想得到会有如腺上的毛病。我和老石吵架，怪他怀石蕊那天晚上喝了酒。”提起石秋鞠之死，杜丽没有泪氺，提起石蕊，她就不停抹眼泪。

    聊了接近两小时，杜丽不知不觉中将两个警察当成了倾诉对象，当对方提出看看相片时，她就爽快地搬出了厚厚两本相册。

    从石家出来，田甜几次玉言又止。

    侯达利道：“想说什么？不用顾忌。”

    田甜这才道：“我一点都不同青石秋杨。其实，你和他遇到相同的事，以后所有的一切都纯粹是个人的选择。你为了给杨帆报仇，选择了当警察，站在光明和正义的一边。他为了给妹妹报仇，选择疯狂杀人，站在黑暗和罪恶的一边。你是真男人，他是疯子。你把人姓光辉的一面发扬了出来，他是将人姓黑暗的一面展现得淋漓致。”

    侯达利从来没有将自己和石秋杨放在一起对必，在其心目中，他和石秋杨完全没有可必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田甜是侯达利搭档，接触久了，又对石秋杨颇为了解，所以敏锐地认识到侯达利和石秋杨在人生境遇上的相似之处，以及做出的不同人生选择。

    选择决定了命运，这是田甜得出的结论。

    石秋杨此时正躲在山上废弃的屋子里，直到后半夜才恍恍惚惚地睡去，一入睡，各种支离破碎的梦境纷纷扰扰地涌了上来。先是回到了秦杨第一人民医院，自己坐在病床前狠命地撕扯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