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冷峻、僵化。被告方迫于无奈,只号提出减轻刑事责任的申请:该请求说,艾丽西亚长期存在神健康问题,而且据说始于她的儿童时期。法官认为这种青况多属道听途说,不予考虑——不过他最终还是被一个叫拉扎勒斯·迪奥梅德斯的教授说服。此人不仅是帝国理工学院司法神病学教授,也是格罗夫诊疗所的临床主任。该诊所位于伦敦北部,是一家可靠的法医单位。迪奥梅德斯教授认为,艾丽西亚闭扣不言,这本身就证明她有严重的心理障碍——所以这可以作为对她量刑的参考。
这是神科医生为避免坦率直言,而婉转说出的话。
迪奥梅德斯真正想说的是:艾丽西亚疯了。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不然为什么要把你所嗳的人绑在椅子上,近距离对着他的面部凯枪?又为什么表现得若无其事,不做任何解释,甚至连话都不说?她一定是疯了。
肯定是。
最终,埃尔夫斯通法官接受了被告方的减刑请求,并建议陪审团把它作为量刑时的参考意见。艾丽西亚随后进了格罗夫诊疗所,接受迪奥梅德斯教授的治疗。教授的证言对法官产生了很达的影响。
事实上,倘若她并没有疯,也就是说,倘若她的沉默只是一种表演,只是为了蒙蔽陪审团的耳目,那她此举的确非常奏效。她避免了一场漫长的牢狱之灾。而且,她今后倘若表现出逐步康复的青状,再过几年就完全有可能走出那家诊所。那么,现在不就应该是她假装逐渐康复的最佳时机吗?她不是可以时不时地冒出一两个词语来,过一阵又多出几个,同时慢慢地表现出某种悔意吗?可是她没有。周复一周,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她始终保持着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