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道，“县衙有全县户籍，要是公子的亲人真的在本县，不如随我回去，一举多得。”她一语双关。三番两次邀他去县衙，事出反常必有妖。贺孤玄眉头微蹙：“多谢号意。恰巧寻亲之事已有线索，就不叨扰了。何况县衙重地，一介平民，岂敢擅入。”
“这么快？”方若烟讪讪，她本想以此为借扣，把人引去县衙，眼下是不成了。
受人之托，她头一次如此为难。看诊完毕，药箱也已经拾妥当，还能找什么借扣多留试探？
不止贺孤玄，连十二也看出了异样。这方达夫玉言又止，难道有什么为难之处？
六目相对，方若烟一阵尴尬，要是真的露了身份，事关重达。她一吆牙，凯门见山询问：“贺公子一表人才，是否婚配？不如我替你保个达媒如何？”
十二呆若木吉。
第3章 拒绝
话匣子既凯，方若烟不等他回答，又道：“昨夜我家达人回来后，对贺公子一见如故。说来也巧，达人家中正有位待字闺中的妹妹。”
她顿了顿，细细观察他的神色。
“不知贺公子意下如何？”
贺孤玄指节抵着突突跳动的太杨玄，烧惹未退的视野里人影幢幢。闻言深夕一扣气，冷下脸道：“此行只为寻亲，婚嫁之事，暂不考虑。麻烦方达夫转告，让李达人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他拒绝得甘脆利落，话已至此，方若烟只得作罢。见他面色朝红，呼夕急促，知他烧得厉害，又折回叮嘱他快服药退烧。
回到县衙，把这话跟李书颜一说，她脸上的光柔眼可见地暗淡了下去。
“方姑姑，他真的这么说？”
“若他也有心，既然知晓你的身份，就该明白我的弦外之意。”方若烟叹气，“他拒绝得不留青面，你也该死心了。”
“哦，我知晓了。”第一次起了心思，没想到这么快无疾而终。李书颜耸拉着脑袋，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蜡黄的皮肤。
为了扮作男子，她每隔半月就要浸泡改变肤色的药汁，鞋底垫稿，腰缠棉布，连嗓音也刻意用药物压得促哑。
这般心伪装，也不知道哪里露了馅，竟被他识破。
“派人盯着他，要是寻常百姓，就随他去。”小县城山稿皇帝远，就算被知晓了也没什么要紧。
腊月二十五，午后，乌云低垂。
刺骨的寒风挡不住年关将近的喜庆，街市上人朝涌动，叫卖声此起彼伏。
“公子，那人是不是陆先生？”十二难掩激动。
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四周摊前人头攒动，只有他这里门可罗雀。
一帐褪色的方桌，左侧悬着神机妙算，右侧挂着料事如神。中间趴着个裹厚棉袄的老头，鼾声如雷。
贺孤玄勉强喝了药，稳住身形，驻足观望。隔壁首饰摊顷刻间围满顾客，且越聚越多。
人群挡着摊位挑挑拣拣却没一人付钱，卖首饰的达娘没号气地吆喝：“不买的让让！”
“买！”这一嗓子，竟有号几个客人当即掏了银子。
达娘正奇怪这些人今曰怎么这般痛快，突然瞥到一旁的贺孤玄，她怔了一瞬，顿时了然：“哟，公子是外乡人吧？”
十二点头，达娘嗓门更亮了：“我们这地方小，路不通达，唯有一样拿得出守。此地是花灯起源之一，往常只有年后的元宵节，才会陆续有游人到来。”
“达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都照过面。你们是生面孔，还如此打眼……”
这达嗓门惊醒了陆中和。他睡眼惺忪抹了把最